珠珠…你来了…抱…抱……”
“臭手拿开…我…我拖地……”
“哦…哦…勤快……等会儿在扫…我们先做爱……我…憋好久了……”
“老韩!我是韩喵喵!”
“喵…瞄喵……”韩轶醉眼昏花还是看不清相貌,不过略有一点清醒,笑道:“你…你爸我…我真丢人啊…不…不能…取笑我…以后…你要听…听妈妈话…听我话……”
“老爸,你爱妈妈吗?”韩喵喵迟疑问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会想跟妈妈复婚吗?”
“废…废话啊…当然爱你妈妈…可是我没有好好珍惜…两个人生活时间久…才知道性格不合…为了她能…能过得开心…我…我才同意离…大…大人的事…你还…还不懂……”
“我知道了,如果不是我要求,你不会下决心复婚。”
韩喵喵说着坐到沙发上,伸手抚上韩轶裤裆,刚才冲动半硬的阴茎被她握住,韩轶还剩三分清醒,叫道:“干什么…喵喵放…放手……”
韩喵喵不为所动,一边单手笨拙地解他的皮带,一边说道:“我说过要报答你啊,老爸,你不是憋太久了吗,我帮你弄出来……”
“喵喵…放…放手…”韩轶酒醉瘫软的身体无力反抗,大着舌头训斥道:“太不像话了…”
他的劝阻没有起到作用,韩喵喵仍在继续动作,大概皮带的解法她没研究过,尝试无果后直接拉下拉链,小手毫不迟疑地钻了进去,很快把肉棒从内裤中了掏出来。
“老爸,硬得很快啊。”
韩轶被她温暖的小手圈住肉棒的时候发出了本能闷哼,仅剩的清醒意识里知道正在发生不道德行为,升腾的欲望却带来了生理反应。
他可耻的硬如铁棒一柱擎天,哆嗦着声音说道:“韩喵喵不…不听话…我要揍你了……”
“哦,现在你没力气,明天酒醒你还记得再揍。”
韩喵喵彷如小孩遇到心爱的玩具,把那根肉棒掰来掰去好奇观察,在龟头顶部有些粘液引起她的兴趣,手指头移到上面轻轻划了一下。
“喔……”
敏感的龟头被擦碰,韩轶喉间忍不住发出呻吟,韩喵喵似乎因此发现了某些奥秘,高兴地用手指在上面画着圈,把粘液涂抹均匀,然后再试探其他动作,观察他的反应。
她直觉认为男女性器交合运动就是需要抽插,圈住肉棒的手临时替代女人阴道,却不知道到底应该需要多大力道和速度,只能一会儿轻一会儿重、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地撸弄。
来自异性娇嫩、温暖的小手不成章法的动作带来不可言喻的快感,他那仅剩的三分清醒也在越来越上头的酒意中逐渐消失,眼皮低垂无力睁开,身体形如一滩烂泥。
韩轶口中呢喃呓语完全听不清到底说什么,下体快感却让他陷入欲望深渊,他半睡半醒做起了一个春梦,把黎珠压在身底下狠命操干。
他疯狂发泄压抑许久的性欲,最后把精液射入阴道最深处,深情说道:“珠珠,我爱你。”
“爸,我也爱你,这是我能报答你的方式。”韩喵喵握着那根不断跳动喷射着精液的肉棒,喃喃低语:“可是我也爱妈妈,请你原谅妈妈。”
早上韩轶醒过来裤子完好,韩喵喵早就出门上学了,他脑袋昏昏沉沉,对昨夜醉酒中发生的事略有模糊印象,但不确定是做梦还是幻觉。
暗想不应该是真的,否则女儿给自己手淫太离谱了,依稀记得好像韩喵喵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唯一的报答方式”、“请原谅妈妈”之类,那又是什么意思。
最后韩轶只能归结为梦境,或许因为黎珠说跟别的男人上过床,自己虽然表示不介意,但作为男人潜意识里肯定多少有点不太乐意。
而女儿给自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