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那也可能和她前不久故意使坏“撩拨”逼自己就范有关,才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构成了一个荒唐的梦境。
性饥渴的单身男人真操蛋,不过现在可以名正言顺操黎珠了,韩轶自我欣慰,收拾妥当出门上班,听黎珠嘱咐暂时没把复婚的事告诉同事朋友,面对薛莲花时却有些不好意思。
前几天才跟她有暧昧关系,现在突然要保持距离,如果不告诉她实情似乎不太合适,很可能她会因为自己对她疏远的态度而暗生不满,最后弄得连朋友也没得做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想了想最终还是单独告诉了她,并让她暂时保密,她微笑说道:“恭喜啊轶哥,是不是要请我们吃一顿大餐,你可以随便编个理由,只要你出钱就行。”
“那没问题,今晚就行!”韩轶瞄了瞄她表情似乎很平静,嗫嚅道:“花儿,没生气吧?”
“生什么气?”薛莲花好奇道:“你破镜重圆大喜事我高兴还来不及,你是不是被幸福冲昏头脑了?”
韩轶讪讪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们那样…以后不能…那样…我觉得对不起你…”
薛莲花琢磨出意思,脸色微红,却故意装作不解,问道:“哪样?”
“就是……聊天…那样……”
“哦,你说那样啊。”薛莲花说道:“轶哥,你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