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起祁彤,就往外走,把祁彤抱上自己来的那匹马上,自己也翻身上马,坐在祁彤身后,便驾着马往回赶。
被淫药和颠簸折磨的祁彤身子一直在颤抖,陆昀怕他摔下去,只好慢下来,用之前捎得一段麻绳将两人的腰系在一起,又思索了一番后,解开自己的裤带,托起祁彤的双臀,把早已勃起的肉茎捅进去了祁彤菊穴,才催促身下的马儿跑起来。
“唔,先生……”祁彤在被顶入的那刻叫出了声。
肉茎在淫水泛滥的后穴贯穿到底,甚至随着马跑动的上下颠簸,陆昀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顶入到了一个从未探入过的地方,那里的肠肉拼命吮吸着他的圆头,让他忍不住要射精。
祁彤没有衣服遮蔽的肉花直接贴在马鞍上,被粗糙的马鞍磨得疼痛又爽快,后穴更是被人顶到了一般人用不到的地带,那地方好像一被陆昀的圆头顶进去就会爽得祁彤眼前一白,前面的肉茎早就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披着的外衣里面都是白色的精液。
终于赶回了京城,陆昀抱着祁彤反过来坐,让他的脸埋进自己的衣襟里,以免被街上的人认出来。
这个姿势让祁彤两穴一空,尝过情欲滋味的人儿怎么还会耐得住寂寞,祁彤的脸一直贴着陆昀的胸膛蹭,后穴还紧紧得夹着陆昀方才射进去的浓精,不让它们被颠出来。
好不容易到了王爷府,陆昀带着祁彤从后墙翻了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下人。一到祁彤的院内,两人便急不可耐的亲吻起来,陆昀咬着祁彤的唇肉,把那漂亮的粉唇弄着高肿起来才舒坦。
还没有走到屋前,陆昀就抓着祁彤两手的手腕举过头顶,把人压在一棵老桃树粗壮的树干上,再用麻绳把那纤细的手腕牢牢绑在树上。
陆昀突然想到,祁彤从小作为皇室双儿被培养,能歌善舞,自然身体柔软。于是陆昀干脆抬起祁彤的一条长腿也举到头顶,和双手捆在一起,而另一只脚只有脚尖堪堪着地,这让祁彤的双腿呈一个直立的竖叉,将腿间的春光展现给陆昀一个人看。
祁彤的手脚不能动弹,就不甘心地扭着腰说:“先生,彤彤还没尝够先生的肉棒呢。”
陆昀看着祁彤已经泄无可泄的前端,就知道祁彤的药效已解,所以现在祁彤这模样,纯属他骨子里的骚劲,但陆昀就喜欢这样的。
陆昀将自己只发泄过一次的肉棒粗暴地捅进祁彤的前穴,处子血一下子顺着肉茎流了出来,陆昀缓了缓便挺身抽插起来,祁彤下身的着力点只有一只脚的脚尖,和夹着陆昀的肉穴,这种凌空的不安感让陆昀在自己身体内冲刺更清楚明了。祁彤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想象出那巨物是如何在自己的小穴进出撞得自己身体乱晃的。
快速攀升的快感让祁彤的神智无法集中,可陆昀却不许他这样,陆昀放慢抽插的速度说,“臣当年有幸见过王爷未出宫时唱歌的模样,臣一直记在心中,王爷此刻若能单独为臣唱上一曲,臣必将感激不尽。”
祁彤想,自己的先生还是那么会欺负人,自己还是皇子的时候,明明经常唱给陆昀的,甚至有时候连祁曜都要唱歌给他听,当然祁曜唱歌没他好听,先生还是喜欢听自己唱歌。
祁彤微喘着唱起自己出宫前学的最后一首,那是一首跟自己爱人表达心意的曲子。昔日婉转的歌声如今带着哭腔唱得断断续续还杂着浪叫声,但陆昀听得有滋味极了。
一曲终了的时候,祁彤的嗓子都哑了,胸前的大奶因为剧烈的喘息晃动地厉害。陆昀要射时抽出阴茎,插入还夹着陆昀先前精液的菊穴,又泄在了那里。
前面那被陆昀操开了的小穴一时间都合不上,一大泡淫水从敞开的洞口流出来落到树根上。等到陆昀发泄时,前穴止不住的痉挛又让那骚洞喷出一道细长的淫水。
而终于承受不住精液量的菊穴在陆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