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后,也漏开了一个小口,白色的精液顺着小口滴滴答答滴在地上。
陆昀把祁彤从树上放了起来,抱起一点力气都没有的人,说:“王爷说这被淫水浇灌的桃树会不会结淫果?”
“树不会结淫果,”祁彤搂上陆昀的后颈,细细吻着陆昀的嘴角,一边摸上自己的小腹说,“但彤彤这里可以结淫果。”
陆昀笑了起来,这个小家伙一边引诱自己,一边又若有若无得表达着陆昀没有射进前穴的委屈。
“那下次再给彤彤好不好?”
“先生~”祁彤立刻扑过去和陆昀交了一个绵长的吻。
两人洗了个鸳鸯浴双双更了衣后,便一块躺在祁彤床上歇息。祁彤靠在陆昀的肩上想,等会儿要亲手去洗先生弄脏的衣服,最好先生不介意少几件衣服,这样他就可以偷偷藏起先生的衣服。
就在陆昀在心底琢磨,身边这家伙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自己有想法的时候,侍卫在门外小声通报说,陛下来了。
祁彤拉着陆昀站到床帐后面的柱子后,用指甲轻轻点住陆昀的双唇说:“还请先生在这里将就一下。”
祁曜进来的时候,他是穿着微服的,可见是偷偷过来的。祁曜神色不太好看,一见着祁彤便用眼神检查了对方是否完好,但见到祁彤衣衫完整,甚至眉眼间还带些悦色,不由得舒了口气,“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今日去酒楼,中了淫贼的奸计,被下了淫药,”见祁曜眉头一皱,祁彤赶紧说道,“索性被人救了,那些淫贼也都死了。”
祁曜接着问道:“那你和那人……”
祁彤自然知道自己瞒不过祁曜。这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秘密,比起“当今圣上其实是个双儿身”这个天大的谎言至少还有他们的母妃和照顾他们的宫女知道,可他俩的“有一方身体私密处被触摸时另一人就会有感应”这个秘密,就只有他俩你知我知了。
祁彤也没想瞒他:“我和他,已行过那事。”
早已清楚的祁曜还是艰难开口道:“可是哥你还未出嫁……你若是喜欢他,我便下旨招他做驸马。”
“自然是喜欢的,”祁彤面带笑意地说,“但比起现在关心我,陛下是否需要更衣呢?”
被戳穿的祁曜脸一红,瞪了祁彤一眼:“我这么急忙出宫来找你,你还如此戏弄我。”
“臣不敢。”祁彤也没掩饰嘴角上扬,去拿了一套自己穿的便服给祁曜。
毕竟是偷跑出来的,祁曜也不想惊扰到下人,干脆就在祁彤房内换起了衣服。而祁曜的动作完全就落在藏匿在暗处的陆昀眼里,陆昀一下子也揣摩不出祁彤让他藏在这里的原因。
祁曜脱了里衣的时候,陆昀才发现,虽然祁曜和祁彤脸和身形都很像,但祁曜没有祁彤那样的大奶,祁曜的胸部虽不似男人般的平坦,只是微微凸起一点,十分小巧玲珑。
而当祁曜脱下裤子,只见那亵裤黏腻地贴在祁曜的私处,别说前端的肉茎,连那女花中间的肉缝都勾勒出来了。大腿间更是一片潮气,明眼人一眼便知,那是淫水泛滥的样子。
方才,祁曜正在自己殿内批阅奏折,突然觉得自己的后穴有东西在抽插,前面的女花还被糙物摩擦的感觉,他回头看见自己的椅子并无异样,就想到是祁彤出事了。
他脱下皇袍,想换一件便衣时,后穴的异物感更深入了,甚至顶到一块让他酥麻地站不稳的地方。但他不敢停留,招了信任的公公去备马车,公公领了命一退下,祁曜就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后头被内射的刺激让他差点在太监面前呻吟出来。
等祁曜终于坐上马车,他的亵裤已经被身下流出来的水泡湿了,他来不及难受,就感受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又操进了前穴,又硬又烫,爽得他瘫在独自一人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