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竹不解地抬头看了一眼陆昀,就见陆昀虽面带笑意,却是给人不容拒绝的感觉。陆清竹微颤着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父亲,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陆清竹把自己脱得干干净净,纤细的手臂横在胸前遮住那两嫣红的点,双腿曲起,膝盖并拢小腿分开,虽赤身裸体但关键部位又被自己的身体遮挡。而陆清竹确实到了嫁人的年纪,虽然还没有哥哥们那丰腴的双乳,但身体上该有的优美线条都有了,清纯和情欲在这具肉体上交织。
“腿分开。”陆昀下了命令。陆清竹就分开双腿,粉嫩漂亮的女花第一次被人端详,不由得瑟缩了一下。陆昀取了一只陆清竹桌上干净的毛笔,用那笔尖的毫毛勾勒起那女花的轮廓。
坚韧又尖锐的毫毛扫过女花间的每一处沟壑,又扎又痒,陆清竹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了,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体内流出来。
陆昀见那娇嫩的穴口吐露出一口晶莹剔透的淫水,就用笔尖沾了点那水,继续在陆清竹腿间勾勾画画。等陆清竹整个女花都被涂得湿漉漉后,陆昀把那毫毛全部塞入两片肉唇中探索起来。
就在那毛尖已经微微扎进那小洞时,陆清竹突然往后缩了缩,躲开了那支毛笔。陆清竹侧过脸说:“父……将军……那处还是留到成亲那日吧……”
陆昀也没坚持,收了毛笔,就拿过边上的砚台说,“那竹儿为我研墨吧,我突然想作画了。”
陆清竹一听便坐起来准备用手接过墨锭。陆昀却拦住了他,一手摸上了陆清竹臀缝间的小口:“用这里,毕竟以后竹儿要好好伺候我,这里不会夹可不行 。”
陆清竹刚想拒绝说哪有人用那里研墨的,他一抬头便对上陆昀那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陆清竹不禁害怕地颤抖起来。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如果再拒绝陆昀下去,一点不会有什么好看的结果。
陆清竹便一句话都没有说,跪在桌子上,一只手伸到后面在自己的臀缝间摸索,找到位置他努力撑开那小口,然后另一手拿着墨锭往那处塞,那口子又小,自己又看不见,一时那墨锭怎么都塞不进去,急得陆清竹额间全是冷汗。
等那又宽又方的墨锭终于塞进了那肉穴了,小小的口子都被撑变形了。陆清竹把那砚台放在自己屁股下方,他双手撑在身后,双腿曲起,腰臀悬空在中间,再用那后穴夹着的墨锭对准砚台磨了起来。
可这个姿势又累腰又用不上力气,费了半天劲也没磨出墨来,陆清竹只好直接跪坐在砚台上,穴肉夹紧墨锭,扭动屁股来研墨,先前女花流的水,沿着阴户滴进了砚台,竟然真的磨出不少墨来。
陆清竹就这样像小鸭子一样双腿分开趴坐着,手撑着腿间的桌子,抬着屁股对陆昀说:“将军,墨磨好了。”
陆昀从身后抱起了陆清竹,像给小孩把尿一样的姿势让陆清竹羞耻地双脸绯红,陆昀靠在他耳边说:“我又不想作画了,我想看竹儿作画。”
经过的研墨的事,陆清竹先问了一句:“将军想看竹儿怎么画?”
陆昀笑了笑:“竹儿果然一点就透,这次我带着你画。”语毕,陆昀松开一只手,让陆清竹坐在桌子上,只有一条腿被抬起,就像翘着腿撒尿的狗。陆昀用那手,解开裤带,放出自己的巨物,然后拔出陆清竹后穴里墨锭,就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了那被墨锭扩张过的穴内。
“嗯……唔”陆清竹刚被顶出声,就被陆昀捂住了嘴。
陆昀笑着说:“大晚上竹儿这么吵,会把别人吵醒的。”仿佛为了警醒陆清竹,陆昀竟把桌前的窗户打开了,让陆清竹赤身裸体地面朝窗外的后院打开身体,如果有人大晚上经过后院,必然会一眼看见那点着灯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陆清竹是如何被他父亲操着后穴。
陆清竹这会儿是真的被吓得不敢发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