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声音。夜晚微凉的风吹了进来,吹得那潮湿的女花一阵了凉意。陆昀抬着陆清竹一条腿就顶撞起了他的后穴,不像那又方又冷的墨锭,陆昀热烫的肉棒次次冲撞上陆清竹后穴里最敏感的地方,每撞一次陆清竹都忍不出泄出声音,又因为被陆昀捂住嘴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声。
一般人都会在嫁娶前进行房事的学习,男人十八能娶,双儿十五能嫁,虽然陆清竹已经十五岁,可他明面上还是陆昀的三儿子,并没有接受过房事学习。他唯一对男人和双儿行房的了解还是小话本里看的,他也只是知道男人会把自己肉棒放进双儿的小穴里。所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陆昀这样子折磨他羞辱他,他的身体下意识还觉得很爽,连前头的肉茎都对着窗外高高立起。
陆清竹被陆昀顶弄地前头有了发泄的欲望,他也不知道那是要射精的感觉,毕竟他为数不多对精液的认知还是几次睡醒时亵裤里残留的东西,所以此时他只是觉得什么东西要从前端出来了。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吓得一下子紧绷起来的陆清竹竟然不由自主地射了出来,痉挛的后穴搅得陆昀的肉棒一阵麻爽,差点也给交代了。
然后声音的源头出现了,一只三色猫从窗外跳上了桌子,陆清竹认得那只猫,那是最近跑进他院子的流浪猫,陆清竹还给它喂过食。可能是被陆清竹喂习惯了,那三色猫见着陆清竹竟然就舔起了桌面上的精斑。
自己射出来的东西竟然在被猫舔,陆清竹羞得侧过脸不去看,可自己体内冲撞的肉棒,竟然把自己顶得又有发泄的意思。
这时,那只花猫竟然自顾自发情地叫了起来,陆清竹害怕猫叫声把别人引来,可陆昀却不为所以,专注于操干他的后穴。
凄厉的猫叫声真的引来别的东西,一只陆清竹从未见过的黑猫也跳了进来,立刻扑上了花猫的背,两只猫贴在一起动了起来。
陆清竹怎会不知那两只猫是在做什么,只是他真没想到自己会在两只猫交合的边上被自己父亲操干。
可光是射精的滋味就足以让他回味无穷,他内心竟不自觉地期待着什么,但陆清竹的自尊心拉扯着他,就像坠崖前抓住的树枝,拉着他不坠入深渊万劫不复。
陆昀高超的顶弄技巧让快感在陆清竹体内迅速堆积,立刻就冲垮陆清竹所有的防备。陆清竹控制不了自己在陆昀怀里颤抖起来,好像马上有什么东西要来了。
可就在陆清竹开始抽搐的时候,陆昀捂住了陆清竹的口鼻。刚开始只是喘不上气,陆清竹还可以呜呜着反抗,可时间一长的窒息感让陆清竹不由开始剧烈挣扎起来,他的双腿拼了命得乱蹬起来,双手努力地扒着陆昀的手,可他怎么都挣脱不了陆昀的束缚。
随着肺里气一点点减少,陆清竹从有意识的反抗变成四肢无目的的挣扎,再到整个人瘫在陆昀身上无力地抽搐痉挛。
陆昀看着陆清竹双眼涣散后,肉茎里面精液和尿液竟然一起流出来了,连女花里的尿口都溢出了一大泡尿液,泪水和口水流了陆昀一手都是。陆昀见着陆清竹的颤抖越来越微弱了,终于放开了陆清竹,再掐住那人的下巴,开始往陆清竹的嘴里渡气。
等陆清竹胸前的起伏终于回到正常,陆清竹才想起现在何时又在何地,他刚才好像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父亲的怀里,但其实不是这样,是他父亲在把他差点闷死的关头又把他救活。陆清竹木楞地看着自己身下被精液和尿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宣纸,这就是父亲教他作的画吗。
陆昀轻轻赶走那两只完事之后在亲热的小猫然后把窗户关上了,他一回头便见陆清竹正失神地望着他。陆昀不由得笑了一下:“真是又脏又呆的小猫。”
陆清竹终于开始害臊起来的时候,陆昀提了一壶温热的水进来,慢慢浇上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