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莫霜阳摸了摸花剑的脑袋，叹道：“这便是你不想给我看的原因？”
花剑点点头，诚恳道：“我对不住你。”
“怎会？”莫霜阳失笑，五指与花剑交握，笑道：“哥哥定是有自己的缘由。”
“是，”花剑道：“起初我接到师尊的命令，是要让你恨我，确实没与我说什么炉鼎，什么...六个师兄弟轮奸的事。”
莫霜阳想了会，答道：“从最后的结局来看，我当时确实是恨你了。”
“嗯，”花剑道：“你那时直接堕魔，我险些死在你手上，是师尊将我救走的。”
花剑接了这个任务，却没曾想动了真心，本想途中和莫霜阳跑路，却被李逢秋发现，抓了个正着，为了保证达成目标，李逢秋临时改了口，说了些伤害莫霜阳的话，只为了让他恨透了花剑。
又或者说...就是为了让莫霜阳堕魔。
“你那时名不见经传，与师尊毫无关系，想来还有幕后黑手，合欢宗再怎么也是名门正派...你那样看着我做什么，真的是名门正派！”花剑哭笑不得道：“若是直说让你堕魔，师尊自然不会同意，可那人的要求是，让你恨我，本想着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师尊不好回绝，便应了下来。”
“那人对我很了解，”莫霜阳道：“我那时本就满腔仇恨，本来与哥哥恩爱几日，戾气少了些，一下又被打回原形，甚至恨意愈发浓烈，直接堕魔。”
因有系统在的缘故，莫霜阳若想堕魔，是不需杀满九百九十九人的，只要他心中有魔，对世界的恨意足够浓烈，便可直接堕魔，是故李逢秋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魔王横空出世的结果。
“是煌炤。”
莫霜阳惊讶地看着花剑，按理说这答案虽足够显而易见，但自他再度重生后，并未与花剑讨论过，花剑答道：“我那时候...看见煌炤进了我的识海。”
花剑道：“他问我，是想要你活着恨我，还是带着对我的满腔爱意去死。”
所以才有了花剑附和李逢秋的话，将莫霜阳气到吐血的后续。
“既是如此，”莫霜阳缓缓道：“他的目的便十分明显了。”
煌炤想要莫霜阳入魔。
理由可能是素灵蕴所说，因他无法伤害自己，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霜阳，”花剑打断了莫霜阳的思路，满脸沉重，自责道：“是我对不住你，你要对我如何，我都认了。”
花剑紧张地直吞口水，山涧瀑布的声音此刻他都听不见了，只听莫霜阳轻轻道：“好。”
“那我就罚哥哥...”莫霜阳执起花剑左手，放在唇边轻吻，道：“一辈子只能和我一个人双修。”
花剑皱眉，正要说些什么，被莫霜阳一个吻给堵了回去，莫霜阳挽唇道：“哥哥别说了，我自己的心思我自己清楚。”
“我从来也没恨过你。”
“哥哥记不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逃脱的？”
花剑道：“你正欲对我下手，师尊给我加持了道护身结界...”
莫霜阳犬齿轻轻咬了下花剑下唇，不满道：“明明是我保护哥哥你的。”
彼时莫霜阳堕魔，心里对花剑的情感被他硬生生从神魂中撕裂开来，如敝屣般被他扔了出去，融入了花剑体内，并为花剑挡下了莫霜阳致命的一击。
“我方才与它融合的时候，也未觉得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恨意，”莫霜阳笑道：“许是发现自己仍喜欢哥哥，才被生生撕裂的吧？”
“好了嘛，”莫霜阳拉住花剑的手不住晃动，撒娇道：“哥哥就莫要成日想着惩罚什么的了，上辈子险些被哥哥操了屁股，如今哥哥天天被我操屁股，不是公平得很么？”
“胡闹，”花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