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瞪了莫霜阳一眼,又被他趁机讨了个吻,脸红道:“双修...我亦舒服得很,与你双修,更是心向往之,算什么惩罚?”
莫霜阳烦得吱哇乱叫,随口道:“那便罚哥哥与别人双修,教别人天天操哥哥的骚屁股,好不好?”
“呵。”
这声音莫霜阳太熟悉了,一听身体便本能地在打颤,山涧里逐渐弥漫起冰冷,他连忙躲到花剑怀里,将他当作救命稻草似的死死抱住,颤抖道:“前辈...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厉航并未亲临,只声音在山涧里回响动,只听他冷笑道:“我看不如先给你开个苞,让你也尝尝被人操屁股的滋味?”
花剑无奈道:“前辈...霜阳乃是与我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无需太过介怀。”
厉航:“哼!这小子向来口无遮拦,该把他舌头剁了才好,手脚也不必留了,你既喜欢他那条鸡巴,只留条鸡巴便是!”
面对大剑尊无情谩骂,莫霜阳一咬牙——将花剑抱得更紧了。
“呜呜呜哥哥人家不要被剁得只剩鸡巴呜呜呜——”
花剑连连拍着莫霜阳背脊安抚,想了片刻,脸红了起来,缓缓道:“我自是...不只喜欢他的鸡巴...他的身子各处我都...喜欢得紧...平时说的那些不着调的话...我也喜欢。”
莫霜阳正埋在花剑胸上假哭,闻言抬头小声问道:“真的?”
花剑吻了吻他,笑道:“真的。”
厉航:“哼!”
花剑无奈了,叹道:“爹...”
“你还知道我是你爹?”厉航言语犀利,语气却缓和了不少,“再给你半天时间,赶紧让那小子滚出来!”
语毕,威压便消失了,莫霜阳擦了把冷汗,道:“你爹可真够吓人的。”
“我始终觉得厉前辈认错人了,但时间却是能对上的,”花剑皱眉道:“按说...霜阳,你...唔...又要干什么?”
莫霜阳正叼着花剑乳尖猛嘬,抬眼道:“不是还有半天时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