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赞叹般发出呜咽,再度朝着厉航体内射了出来。
“爹爹,被亲儿子射爆子宫的滋味如何?”
厉航一时答不出话,以手背挡住脸庞,莫霜阳伸手与他五指交握,看见厉航满脸意乱情迷,仍沉迷在高潮的余韵中,身子无力地瘫倒在地,嘴唇无意识地张合,透亮津液拉出淫丝,骚穴也被干得潮吹,精液混着骚水流了出来,莫霜阳有些不满道:“爹爹是不喜欢儿子的精水?骚逼也不好好关上,都流出来了。”
“嗯...是爹爹不好...”厉航似是爽得魂飞九霄尚未回魂,旁也无趁手物件,便用修长手指捂住穴口,一边奶子被莫霜阳嘬的红肿,另一手敷在乳房上轻轻按摩,无奈道:“你啊...”
厉航一身衣物散落垫在他身下,一手捂胸,一手挡穴,脸颊微红,像个未经情事的青涩雏儿,莫霜阳看得有些脸红心跳,道:“爹爹这下倒知道羞耻了?”
“不是你让我挡住么?”厉航望着莫霜阳逐渐挺立的阴茎哭笑不得,“体力便这般好?今日非要把你爹操死才甘心?”
“不要,”莫霜阳连连摇头,从背后抱着厉航温存,直挺挺的性器抵着厉航股间,在他大腿内侧细腻皮肉磨蹭,“把爹爹操死了就没有爹爹了。”
“乖,”厉航打趣道:“当年你也是从我肚子里出来的,也算是落叶归根。”
提及此事,莫霜阳少不得有些郁闷,厉航虽未提,但二人心照不宣,第一个射爆厉航子宫的人乃是煌炤,念及此人,莫霜阳都有些萎了,哼哼唧唧道:“知道了,爹爹莫要提他。”
厉航被他委屈模样逗得大笑,道:“没他便没你,你该谢他才是。”
莫霜阳双手握着厉航乳房一挤,吃味道:“他可把儿子害惨了,爹爹可是对他余情未了?”
“怎会?”厉航眉峰微挑,嗤道:“敢动老子的人,明日便将他杀了。”
如莫霜阳在床上总说你才是我最爱,莫霜阳知道厉航说这话不过哄他开心,却也承了这份情,嘿嘿笑道:“就知道爹爹最好了。”
莫霜阳半勃阴茎在他股间摩擦,两人体液交融,淫靡触感让他直感惬意得很,他阴茎还硬着尚未射精,心念一动,懒懒道:“儿子。”
“怎么啦?”
“想不想走后门?”厉航扭头与莫霜阳黏腻亲吻,低声道:“爹爹保守得很,还未曾让旁人碰过。”
这片刻功夫,厉航运转灵力,雌穴已将精水都吃净,说话间双手掰开臀缝,直直地抵着莫霜阳阴茎。
莫霜阳当即将厉航翻过身来,双膝将他两腿分开,似野犬交合般冲了进去,厉航所言非虚,其后穴紧得发涩,莫霜阳抱着厉航连连呼痛,厉航无奈道:“都与你说了从未用过...”
“都是爹爹的错,”莫霜阳树袋熊似的趴在厉航身上,鸡巴痛得难受,只能双手揉搓厉航奶子解恨,将厉航揪得身子直颤,“说什么从没被人操过...想被儿子操屁股的...”
“嗯...”厉航思考片刻,莞尔道:“倒也是事实。”
“想当儿子的鸡巴套子,给你生孩子,以后大着肚子也要被你操,产下奶水只给你吃,好不好?”
厉航言语间满是宠溺,哪怕知道他在哄自己玩,莫霜阳也听得心神激荡,抱着厉航呜咽道:“嗯...爹爹真好。”
“你是我儿子,”厉航缓缓动着腰身,道:“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待二人从芥子空间中出来,已过了半日有余,素灵蕴面无表情地看着厉航,道:“你当真是不要脸的很了,连自己亲儿子也不放过。”
“你既知他是我儿子,”厉航挑眉道:“那便该唤我一声爹。”
素灵蕴:“...师侄。”
厉航:“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