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灵蕴抓狂道：“我尚未与他...你怎知我定是...”
厉航嗤笑，只吐出两个字：“你敢？”
“咳咳...”虽都不是外人，可莫霜阳还是要脸的，正色道：“该谈正事了。”
“霜阳可有觉着哪里不适？”花剑满脸忧虑道：“那药终究对身体不好。”
“我没事，”莫霜阳迟疑道：“倒是哥哥...不会觉得我...”
“不知羞耻？还是有悖伦常？”花剑失笑道：“你是不是太高估你在我心里的形象了？”
莫霜阳：“哦。”
说起正事，便要回归半日前莫霜阳抛出的那个问题，厉航为何要与煌炤春风一度。
“我每年会有那么几日...发情的时候，每到那时，需强行逆转灵脉压制情欲，身子冷得不行，便会寻处暖和地方。”厉航冲着莫霜阳一挑眉，道：“儿子也是知道的。”
莫霜阳恍然道：“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见我和煌炤长得一样还能下得去嘴...”
厉航道：“我可是下了三十六道护山阵，谁知还有人能闯进来。”
莫霜阳想起来当时破障之法，道：“好像是因为我手心的金莲花印...”
素灵蕴：“啊。”
素灵蕴当即躲到莫霜阳身后，严肃道：“我那是为了诛杀煌炤才借给他的，非是为了要让他去与你翻云覆雨，厉兄莫要多想。”
若是没有那金莲花印，莫霜阳便不会破开厉航所布结界，也不会在温泉与厉航行那一通云雨，更不会知晓厉航与煌炤之事，两人如今说不定能做一对平常父子。
素灵蕴心思通透，瞬间变想明白这许多事，心道今日必定要被厉航狠狠责难一番。
厉航却无所谓地笑了笑，道：“我多想什么？该谢谢你才是。”
“若当时没遇见他，未得我沧海剑，说不定他已然死在煌炤手上，”厉航满眼温柔地望着莫霜阳，道：“如今与他重逢，我心里再欢喜不过。”
莫霜阳被说得有些感动，道：“爹...”
厉航恶趣味地笑道：“再说了，儿子出息得很，寻来你这么个好儿媳，我高兴还来不及，怎舍得怪罪于你。”
素灵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