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白深趴在浴缸沿上休息了一会儿,继续他刚才的动作,但是却穴道因为反复的摩擦而敏感无比,稍微一用力就会感觉一阵酸软酥麻,白深压抑的呻吟里甚至带了点哭腔,他弓起了背,全身颤抖着用力,眼里早就布满了水雾,“哈啊……出来……快出来……”
这样折腾了又好一会儿,才把那两个球也弄出来,排出了最后一个球之后,白深脱力地往后靠在了浴缸壁上,但是却被那几个球硌了一下,于是十分愤恨的把他们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这才打开了浴缸上方的淋浴头,把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都冲干净。
身下的花穴因为这一整天的开发而有些钝痛,怎么待怎么都不舒服,他只好张开腿,尽量不让周围的肌肉碰到那里,清洗的时候也只能慢慢的把上面粘着的淫液抹掉,完全洗干净之后背身别别扭扭的走了出去,泽世看了他一眼,不由得问道:“你……你这是怎么啦?怎么看着这么别扭,被人操坏了?”
白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总不能跟对方说自己,因为想多弄点积分,帮了那个文艺楼办公室的学生会长,然后被人骗到体育馆用桌球玩弄了半天吧?不过泽世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尴尬,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拉开了自己的床头柜,胡乱翻找了一会儿,然后掏出了一个手指粗细的棒状物体,“看你这个样子,应该很需要这个。”
“这是什么呀?”白深问道。
“是药棒来着,虽然等到12点之后都会恢复,但是现在离12点还有三个小时多吧,你如果感觉下面很难受的话,就把这个东西塞进去,会舒服一点。”
白深现在确实很难受,于是道:“谢谢了。”
他刚想从对方手里接过了那个东西,自己研究一番,但是这时泽世却突然收住了手,“哎,我来帮你吧,你估计不会用。”
“呃,这个还要怎么用,不就是放进去就好了吗?”
“也不是不行,但是比较浪费,效果也不好啊,”泽世朝他招了招手,“你过来,趴到我的床上。”
白深看上去有些犹豫,让自己的舍友帮自己干这种事也有一些过于尴尬了吧,虽然他们今天中午才刚打了一炮。
“没事的呀,我很有经验啊,不会把你弄痛的,快过来吧。”
在对方不断的催促之下,白深也有些难以拒绝,于是就走过去趴在了泽世的床上,稍微分开了双腿,露出中间有些红肿的细缝,泽世爬到他的身后,把他的腿又往外拉了拉,“真可怜,怎么弄成这样了,”他拿着那根药棒轻轻抵在了阴唇中间的缝隙里,但刚一碰触到那里白深就立刻瑟缩了一下,“呜嗯……轻点……”
“我知道了,”泽世没有立刻打开那里将药棒插进去,“我会帮你的。”他说着竟然把头伸了过去,两只手推着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伸出舌头,舔上了那道细缝。
“唔……!”白深不由得闷哼了一声,“哈啊……你在干什么……呜……”
“润滑啊,”泽世口齿不清的说道,他还在伸着小舌细细舔舐白深的花穴,柔软又湿热的舌头从花唇的缝隙中挤了进去,浅浅的抽插,“刚刚你这里太干了,没有润滑的话,插不进去吧。”
“呃嗯……那也不要、啊……舔……”白深的呻吟都带了颤音,“不要舔了……呜……受不了了……”
“没事,会很快的。”泽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用力的舔舐起来,黏腻的水声在白深的腿间啧啧作响,白深忍不住想夹紧腿,但是每次都被泽世重新推开,这样弄了没多一会儿,他的穴里已经又开始分泌出入大股的淫液,让他的腿间湿的一塌糊涂。
“好了,现在可以了。”泽世用手指从他的穴口挑出了几道银丝,拿过了一旁的药棒,再次抵在了细缝上,白深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