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次倒没有那么大的反应了,于是泽世开始轻轻的往里面插。
“呜……嗯……”白深难耐的出声,身体不由自主的扭动起来。
“忍一忍啦,这个也没有很粗啊。”泽世把那玩意儿一直插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几乎快要碰到子宫颈的位置,然后才停住了深入,白深刚放松了一口气,他却又捏着那根药棒开始在他的穴里轻轻旋转起来,白深猛地一挺身,“哈啊……别动……”
“这个上面沾着的是药,这样是为了让药快点儿从上边融化下来帮你缓解。”泽世解释道,但是不可否认的是白深也因为这跟药棒的刺激而又喷出了一大股水,但是随着花穴内的骚水越来越多,要帮上的要融化的也变快了,没多久他确实感觉到了一丝清凉,这种清凉很有效的缓解了他被使用了一下午的花穴内部酸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