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臀肉了,无视臀肉火辣辣的疼痛两只手用来掰开,将中间的隐秘私处大大敞开欢迎男人的淫虐:“不是......呼爸爸,求爸爸管教荼荼,荼荼服呜呜呜......”
白礼垚接连换了几块红肿的臀肉放在指尖掐拧,疼得小家伙呜呜咽咽在他身上乱拱,这才恩赐般放手,转而向大敞的臀峰中间重重责虐。大掌带着风落下,几滴还来不及落下的汁液在重击之下向空中飞溅,臀缝中央的小口肿的几乎要闭合,却得不到白礼垚一点怜惜。
男人的大掌几乎毫无间隔的落下,几十掌转瞬既过,好几天没有经受过调教、无比空虚渴望着被填满的穴口没办法承受这样的重击,在凌厉的责打下颤巍巍的肿起来,像是一朵红嫩淫靡的娇花,上面还带着清晨澄澈的露水。
白荼尽力控制住自己想要放手躲开重责的欲望,努力迎合男人的铁掌,肿痛的后穴慢慢食髓知味,在难耐的痛意中体会到了酥麻的快感,掰开臀肉的双手也越发用力起来,在红彤彤的臀肉上留下十指泛白的指印。
“啊......爸爸饶了荼荼吧!荼荼不行了呜——”
白礼垚才不管小家伙口不对心的求饶,大掌依旧铁面无私的落在已经高高肿起来几乎要和臀峰持平的嫩肉上:“什么时候我的教训,也轮得到你求饶了?”
“呜......”白荼呜咽着,脸上泛着殷红的光,眼角都带了一抹春意,“啊,荼荼不敢了,求爸爸好好教训荼荼吧!啊——”
白礼垚冷哼一声,最后在他娇嫩的花心连落两记重责,这才罢手。
“荼荼流了这么多水,都把地毯打湿了,”白礼垚装作苦恼的样子,将被打湿的掌心送到小家伙面前,任由他舔舐伺候,“怎么办,这么多水荼荼都没办法走路了,万一打湿的地方更多,就要麻烦管家爷爷收拾。荼荼忍心加重管家爷爷的负担吗?”
卖力清理自己的花液的小家伙脑子浑浑噩噩的,不加一点儿挣扎就顺从的跳进了猎人的陷阱里:“不想,呜,荼荼不该流水,不想让管家爷爷打扫......”
白礼垚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诱哄着说道:“那爸爸帮帮荼荼,把水儿烘干好不好?”
白荼丝毫没有领悟到男人的险恶用心,朦胧的点头。
下一秒,白礼垚就按响了茶几上的响铃,叫来了一直在外恭候的管家:“去拿个吹风机过来。”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的进来,眼神一丁点儿都不敢上抬,鼻间围绕着的都是淫靡的气味,他盯着脚下的花纹,不管自家小少爷正在和老爷进行什么不可言说的事情,习以为常的微微鞠躬,领命出去。吹风机在每个卧室的浴室都有准备,没过一会儿管家就拿了吹风机进来,放在了白礼垚的手边,还细心的替主人插上电源。
白礼垚双手揉捏着白荼疼痛的臀肉,权当消遣,这时看到管家将东西准备好了,这才挥退管家,拍拍小家伙的脑袋。
“荼荼,爸爸替你吹逼,是不是该谢谢爸爸帮忙?”
白荼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即将会迎来怎样的淫刑,有些瑟缩,眼神里却又带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期待:“呜、谢谢爸爸帮荼荼吹干小逼。”
得到了小美人软糯的道谢,白礼垚这才满意的拿起吹风机,一鼓作气将吹风机推到最热、也是风力最大的档位,毫不手软的对准小家伙鼓胀的逼肉吹了起来。
“啊——呜呜呜好热!不行,荼荼不行,烤得小逼好痛呀呜呜呜......”
白荼无力地蹬了两下小腿,却被男人坚定地镇压下去,吹风机的出风口离红嫩的花心只有区区两个拳头的距离,火辣的热风无情地烘烤着小家伙原本就疼痛火辣的穴肉,带来一阵阵哀叫。
疼痛的穴肉被热气腾腾的吹风机烘烤,疼痛像是惊涛骇浪,一波未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