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又起,白礼垚抖动着手腕,热风均匀得烘烤着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花唇不停地抖动着,疼痛几乎肉眼可见。
饶是这样不停的大力烘烤吹逼,白荼的小逼还是不停地冒出淋漓的汁液,花心似乎在用行动向火辣辣的疼痛臣服,不断的吐出珍贵的汁水企图讨好肆虐的入侵者。白荼的小屁股颤抖着,连带着高肿的逼肉都不停地抖动,汁水有的被烘烤蒸发,还有的滴滴答答落下来,在地毯上氤了一小圈阴湿。
红肿的逼肉在男人毫不留情的全面烘烤下越发的肿胀,白荼的两只手几乎不用再使力掰开,高肿的穴肉依旧能够撑开两瓣红彤彤的臀肉。
小美人的哀声哭泣在吹风机的风声中显得微不可闻,呜咽和抽泣声也随着接踵而来的火辣疼痛而逐渐微弱。白礼垚强硬地按着小家伙的后背,制住他的所有挣扎,足足吹了他十几分钟,直到小逼再也流不出新鲜的汁液后才作罢。
白礼垚关掉吹风机,伸手摸了摸热乎乎变得干燥的逼肉。红肿的嫩肉立刻讨好地包裹住施虐的大手,被烘烤的温度炙人的隐私处手感越发完美,惹得男人在他疼痛的高肿处肆意揉捏,享受着小美人最为娇嫩的私处在手心蠕动的感觉。
白礼垚的指尖时不时在最敏感的阴蒂上打转,粗糙的指尖碰上干燥的嫩肉,疼痛顿时大过了快感,小美人努力忍耐在红肿阴蒂上的残酷玩弄,顺从地给自己的主人展示自己最为疼痛和私密的地方,奉献给男人随心玩弄。
白礼垚满意的感受手里干燥的逼穴一开一张,几乎没被开发过的阴蒂嫩生生的翘出来,在指尖的刮凿下脱离包皮的保护,在空气中挺立起来。他奖赏般的接连弹击几次,阴蒂颤巍巍的肿大起来,颜色愈发好看。
“啊——好痛呜呜呜爸爸!啊——”
逼肉抽搐几下,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一点汁水,小美人登上了一次绝顶的干性高潮,小舌头无力的吐露在外,甚至没有了力气收回来。
白礼垚抱着小家伙,将红嫩嫩的舌尖咬在嘴里,温柔地唇齿相交,在厮磨间抚慰失神的白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