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地起了反应,从毛发间犹疑地探出头。赵还迟疑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衣物,后退半步:“可以……”
他对上张梁衣发亮的眼神,神经突然动了动,改口道:“即使这样,你身上也还是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张梁衣张大了嘴,赵还摇摇头,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在你的身后。”
张梁衣一下子反应过来是哪儿,那地方在很多小动物身上都十分明显,他曾经好奇地用树枝戳痛过一些哺乳动物的菊花,但自己的屁眼倒是没有怎么注意过。
他毫不忸怩地转身趴在沙发床上:“这里没有藏东西!……”
这傻劲,如果是装出来的,那心理素质真是强大到没边了。赵还心下叹了口气,估计这小豹子是真的没有太大的坏心眼,姑且留在身边好了。用来引出他口中那个让人不安的“爹”,也好免得到时候过于被动。
“算了,你那地方就不用了。”
“为什么?”张梁衣的脸难过地皱起来,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浅咖色的菊花,“你要直接赶我走了吗?”
“……就这么想要我检查?”赵还的眉梢一挑,落地窗采光很好,在眼前的身体上镀了一层浅金。张梁衣的肌肉柔韧而均匀,撅起屁股的姿势把大腿的肌肉线条展现无余,前端乱蓬蓬的耻毛里伸出张扬的生殖器,一身都是曝晒充足的肌肤。
一具充满野性的肉体。
他把手附上张梁衣弹性十足的臀部,冷白色的修长手指轻轻揉动,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很圆润的形状,富有韧性,色泽鲜亮。
赵还不太想承认自己想到了卤好的鸡蛋……沉默着凭感觉在张梁衣的下体游走,直到前方传来难耐的轻哼,才回过神来,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他的阴茎。
“这么凶做什么?”他从后抓住那根完全勃起了的巧克力色的东西,“还敢说自己不想害人?”
张梁衣委屈地埋住自己的脸:“我没有……它自己动了,不是我想的……”
赵还打量了他几眼,摸摸自己的眼皮,把张梁衣带到浴室,让他自己动手里外清洗了一番,包括后穴的最深处。
张梁衣捂着屁股回到沙发床上,落地窗的良好光线让赵还清晰地看见他被灌肠之后眼角残余的泪花。
“梁衣,”赵还迎着他又惧又亮的眼睛,解下自己的领带,“你在林子里长大,见过很多好玩的东西吧?”
张梁衣本想闭口不谈,对上赵还的眸子,心思一动。爹好像只说过不要把组织里的事情说出去,那其他的,告诉赵还也没事吧?
“嗯。”张梁衣讨好地抓住赵还的衣角,“我见过很大的老虎,比我的头顶还高。我一晃神,它又变成小老虎的样子,逃走了。”
“在山顶见过海市蜃楼。”
“见过受伤的人被扔……”他一时嘴快,欲盖弥彰地补充道:“受伤的探险家被蚂蚁吃了个干净。”
“有一次打死了一条蛇,煲出来的汤可香了!”
亏你没吃出寄生虫。赵还放下西装外套,静静地看他张合个不停的红润嘴唇。
“杀蛇的时候我发现蛇有两个……这个。”
张梁衣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好厉害。”
赵还闻言掀起眼皮,从上到下地打量他一番:“厉害?”
看来他被养父从林子里赶出来所图的东西或人至少没有“两个丁丁”这种特性,否则也不至于口无遮拦地说起这个。
张梁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赵还突然露出笑容,把张梁衣的眼睛晃得发直,脸上有肤色遮掩,红得倒不明显。
“这里的光线很好,”赵还低声说道,“转过去,我要检查了。”
张梁衣如梦初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