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转过身去,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指探入后穴,轻轻搅动起来。
后穴里打手指伸入开始就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指节一个随意的曲弯都能把肠道弄得翻涌。
“啊啊——不行……”张梁衣的大腿打颤,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好奇怪……啊啊——”
赵还没想到他会这样敏感,随意戳弄肠道里任意一点都能达到刺激前列腺的效果,加塞了一个手指,缓缓地开合,把小洞从各个方向撑开口子,手底下的身体就开始胡乱扭动:“好奇怪……呜呜……检查,检查好了吗……呜啊——”
“还差得远呢。”赵还垂眸轻声道,抓着臀瓣的左手一个拍打,“乖一点!别乱动。”
“哼嗯……”张梁衣毫无顾忌地发出呻吟,腿根的肌肉一阵抽搐,径直射了出来。
“你……”赵还眯起眼睛,“只是两根手指就能射?你的穴口合格了。到处都是敏感点的肠道,可藏不住东西。”
射出来的张梁衣大脑空白,额头冒出细汗,后怕地问道:“检查结束了吗?”
赵还搓搓自己食指上的粘腻,勾起唇角:“可是万一你把东西藏在了深处呢?我的手指又够不着。”
张梁衣急忙追问:“那要怎么才能检查到里面?会……会比刚才更奇怪吗?”
“只是觉得奇怪?不舒服吗?”赵还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他穴口边的褶皱,得到张梁衣支支吾吾的肯定后,满意地翻过他的身体,“接下来的检查会更舒服。”
两根雄伟的肉棒争先恐后地弹出,张梁衣被惊得张口结舌,喃喃念着“好长”“好大”这样的词语,半晌大叫道:“我知道了!这么长就能检查到最里面了!”
“真聪明。”赵还摸摸他的脑袋。
张梁衣哼哼唧唧地享受着赵还的抚摸。
他找到赵还当然不是因为那个扯淡的理由。之所以想要想方设法赖上赵还,是因为一种很亲切的、前所未有的直觉,在赵家别墅周围就有所感,后来和赵还有了接触,才发现这种气息完全来自于他。
太奇怪了,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受支配感,让张梁衣的脑子都变得迷糊起来。
他有点理解张中斌为什么不给任何线索,只让他“凭感觉”来找到那个人了。
湿软的菊穴被他高高撅起迎向赵还:“快点插进来……里面好像真的有东西,好痒……”
赵还听着他带了哭腔的尾音,压下心中的讶异,也坐下在沙发上,两手把臀瓣掰得更开。收缩湿润的穴口被拉扯变形,赵还捏住他的手腕:“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滚烫的肉棒抵在紧窄的穴口,赵还腰往前一送,整根肉棒直直地戳进穴心,炙热的内壁紧紧含着坚硬的茎身,富有韧性的臀部撞击在胯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
“啊啊——好胀……呜呜……太深了,太深了……”
张梁衣的手脚胡乱地挥舞,带动着后穴也大幅摩擦,赵还被穴肉以各种出其不意的角度挤压着,喉中不由溢出短促的呻吟:“哼嗯……给我乖一点——”
肠道深处果然藏着东西——藏着比张梁衣本就敏感的肠壁还要娇嫩百倍的敏感带。
圆润硕大的龟头用力地顶撞到深处,足够分量的肉棒让赵还不用太刻意地寻找敏感区域,只要茎身进入,就能完全地肏弄到张梁衣的任何位置。“扑哧扑哧”的水声在窗前响起,每一次肏弄都会把整道肠壁研磨一遍,肠肉被筋络盘虬的茎身颠三倒四翻来覆去地挤压摆弄,一次次一层层堆到穴口和穴心,敏感地带早就完全瘫痪,嫩肉无规律地颤动着被挤压成肉棒的形状。
“太深了——”
张梁衣连这方面的知识都少得可怜,只能乱喊乱叫,他真不知道这事会这么刺激,刺激得他两眼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