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刻意折磨一般,许一笑把手指都塞了进去,还用双指夹着她的舌,让手指上的液体抹在她的舌上,强硬地让她的味蕾品味。
甜腥的还有许一笑的精液一想到这个,傅深语的大脑运转就放缓了许多许多,双颊更红。好像,不是那么苦那么涩
意识到她真的在尝,她羞得恨不得一口咬下去。可这时许一笑却抽出了手指,把混着唾液的手指搭在她的下巴,抬起令她与自己接吻。
嗯唔!
她快要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了。深吻,应该是恋人做的,不是吗为什么她总是明明一开始说的,是炮友的关系
和上司,成了炮友。这已经远远超出办公室恋情的范畴。从小洁身自爱的她只要想到这个,仿佛灵魂都在发颤。
她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步?
像是为了打断她飘散的思绪,肉棒在她的穴口滑动了好几下,那潺潺泌出的淫液和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或许不需要更多挑逗,直接进来都行。
自己怎么会在想那么羞耻的事?
就好像是要惩罚她的浪荡,肉棒与之愿违,并没有直截了当地进入,而是偏了角度,沿着她的唇肉往前蹭去。噗啾一声,龟头蹭过她敏感的阴蒂,惹得傅深语咬着唇绷紧身子,颤抖起来。
呜、啊
傅深语垂下头去,滚烫的肉棍这样前后摩擦着她的花蒂,根本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出口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
呃、呜许一笑,你哈啊
缱绻的娇吟越来越长,不同于任何一种的快感从阴蒂散布到全身,酥酥麻麻却又极为快乐。她为什么要
呜嗯!
一波蜜液从穴口流出,浇在肉棍上,润滑被带到她整个花园,弄得一片泥泞。快感叠加着,傅深语只好期期艾艾地吐出不明所以的喘息与呻吟,便被她带向了高潮。
呜哈、啊嗯、呜
我改主意了。她抱着傅深语的腰肢,在那柔嫩的唇瓣外面放缓了速度,满意地看着每次抽送时傅深语小小抽搐的身躯,咬着她的耳垂道,陪我一天。
不、嗯呀啊
今晚过了,不就一天了吗?
舌在耳廓内慢慢滑动,温热肉块划过耳道时就仿佛响在脑内的水声麻痹了傅深语的思考。此时,熟谙谈判的女人又为她加了一码:不拒绝的话,那我就进去了。
呜你,别
女人说不要,就是要啊。许一笑再清楚不过,没有明确地拒绝,就说明她心里在期待着。是不是想要比手指更大的东西进来?一点点撑开你的小穴,嗯?好湿,你的大腿夹得好紧。
唔、不是
可这里好像不是这么想的。
她的冠头陷入了一张一翕的肉穴,那里正饥渴地收缩着吸吮着她的铃口。尽管只是进入了一点点,估计才两三厘米,傅深语的大腿就打起颤来。
真是怎么那么好搞定。幸亏得到她的是自己。
许一笑掰开她的大腿,让她的身子往下又移动了点,更方便地进入了一点。只见傅深语单手撑在门上,另一手不知何时转了下来,手指还被她自己叼在嘴里。
怎么,就那么不想说出本心吗?
还是说你觉得就这样,我能放过你吗?
许一笑浅浅地抽送两下,发现她的小穴牢牢地吸着她,一丝一毫都不肯放松。她嘴角勾起稳操胜券的笑容,手掌陷入到她屁股的脂肪,往后残忍地退出了。
嗯、哈啊呃呜为、为什么
刚才好不容易,那股熊熊燃烧的情欲能稍微减弱一点了,怎么又
好想要明明是被强奸的,但为什么她正一刻不停地反复回想起浴室里的疯狂。要是还能被那样粗暴地抽插,把快感铭刻上身体
答应我。冠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