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顶在她的肉穴口,说实话她也快到极限,但为了抓捕猎物,她愿意多花些心思撬开她的嘴,只要张嘴,说一声好,很简单
让我进去好吗?我想要你。像,刚才一样。
臂弯中的女人轻轻一颤,神色全都被埋入她的栗色卷发。长久的拉锯战下,她维持着趴在门上的动作,发出了一声闷闷的但是肯定的好。
噗啾!蓄势待发的肉棒终于如愿以偿进入到她紧致的温柔穴里,销魂的快感排山倒海地向交媾的二人袭来。
嗯唔!傅深语一口咬在她的手上,她还没有忘记门的另一边睡着她悉心照料十八年的女儿,更是在她生日的当晚,非但没有陪着她,还和
还和上司发生了性关系
并且,甚至是,自己同意下的。
想到这里,背德感快要淹没了她,令她透不过气来。与此同时强加给她的还有硬邦邦的肉棒研磨她花心的快乐,以及胸前乳尖被挤压的快感。
对不起,允儿原谅妈妈,对不起我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我
好湿,你真是个小荡妇。
猛然被许一笑说了荤话,傅深语脑袋中有什么炸裂开了。汹涌的羞辱感刺得她浑身发痒,可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却在不停地肯定着、变本加厉地贬低着自己。
是啊,你不就是荡妇吗?被强奸到高潮,还撅着屁股默许上司来操你。
她感觉背脊发麻,惹得她想要大哭出声。这十八年来她从未有过如此痛苦的时候,但就像是赤裸裸的讽刺,就像是上天残忍施下的惩罚,她的身体可悲的在操弄中自顾自地发情。
许一笑我、我哈啊啊、啊啊呜
她的娇声忽而变得高亢,带着令人怜惜的泣音。许一笑单手扣着她的腰肢,一手玩弄着她从未经历过哺乳的乳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气息不稳地伏在她的耳边:这么快就要高潮了?
呃、呜我,哈啊不行、你慢点慢一点
慢不了了。
腰肢的舞动越来越快,傅深语被迫上半身都快全压在门上了,随着身体的活动而发出响声,甚至于丰满的乳肉都会前后摇晃着拍上门板。
呃、呜
堆积的快感抵达巅峰。傅深语的贝齿死死嵌入手背,高潮的快乐随着肉穴的抽搐弥散到整个身体。比起刚才快乐了好几倍,是因为更湿了吗,还是说
她本质真的是一名荡
下流的字眼刺激着她的理智,令她的娇躯又震颤了好久。柔嫩的穴壁牢牢地咬着体内的肉棒,不知餍足地还想要更多。
当然,许一笑很乐意。她还远远没有满足,况且她得到了一整天的余裕。不等喘息粗重的傅深语恢复过来,她便深深往里一挺,借着后入的姿势,结结实实地撞上了花心。
噫、呜呜呜
头颅高高扬起,带起发丝的飘动。显然,女人很喜欢这样。她逼得傅深语的身体做出更适合她进入的弧度,靠着身高优势,一次又一次地自下而上,用那快要穿透她身体的力度顶弄着她。
呜、不行,不行不行!许一笑,好疼,好酸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
她被那口穴咬得舒爽万分,刚被调教的宫口怎能接受那样的刺激,颤抖着痉挛着抗拒着她。可说到底都是无济于事的,都那么湿了,那么多淫液顺着她们俩的腿往下直流。
真是色情到不行的身体
许一笑咬着牙,濒临释放的快感令她腰椎酸软。她夹紧了臀,用尽技巧地往里抽插,连连带出一波又一波蜜液,快速的抽送让里面的软肉都堪堪被带出。
嗯、啊啊啊又要,呜呜呜啊、啊
呃、深语嗯唔!哈啊哈啊
高潮的巨浪把二人吞没,膨胀的肉棒一抽一抽地在她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