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的碎渣刺破。痛觉迟缓。

    好想摸摸阮玉的脸。

    可他还在发抖,会弄脏他的。

    算了。

    郁束头痛欲裂地醒过来。

    摸了摸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包扎起来了,他死死皱眉,刚睁开视线,便是满眼的刺目光亮——

    “别动。”阮玉出声提醒他。

    郁束听出了声音,身子不由一僵,还没理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就疼得不停吸气:“操!”

    “我这是……”他的掌心贴向自己的额头,试图站起来,又因头晕的缘故一下子坐回原地。

    脑袋险些撞上身后的橱柜。

    阮玉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说:“……你感觉怎么样了?”

    郁束脸色发白,耳廓还有没能擦干净的血液,已经凝固了,还有的贴着他的头皮,黏糊糊的触感。

    “我……我怎么样了?”

    郁束摇了摇头,“头好痛,这是哪儿啊?”

    “你忘了你怎么过来的了吗?”

    “没忘,我跟着你走到了你的新住所,”郁束闭上眼眸,试图缓解疼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往我脑袋上一砸?”

    “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我现在是在你的新家吗?”郁束问。

    阮玉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是说:“……你不该跟过来的。”

    “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错吗?”

    “……”阮玉顿了顿,“你要不要喝水?”

    “要,渴死了。”

    郁束等缓和不少后才睁开双眼,草率地打量一遍四周,“这就是你的新住所吗?外面看起来那么高大上,怎么里面这么……”

    “乱糟糟的。”

    “你脑袋不疼了?开始问这个了?”

    这人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脑子缺根筋似的。都被人给开瓢了,还不急着问是谁砸的——反而在这里问东问西问别的。

    阮玉将水递他手里,他低着头抿了几口。

    “疼肯定是疼的,但我不知道该问什么……毕竟你在我的前面,我肯定是被人从后面偷袭了。”

    郁束抬起双眼:“另一个人在哪儿,为什么偷袭我?我这么金贵的脑袋,我要他赔偿医药费。”

    看阮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莫名想起迟雪平日里跟自己说的那些,“难道……真的是把你关起来的那个人吗?”

    原本还有些怔愣的脸庞顿时反应过来什么。

    见阮玉不说话,郁束的猜想无限膨胀,他情不自禁地说道:“玉玉……这里是到底是哪里?”

    郁束慢悠悠地站起身,扶着自己的脑袋,摇摇晃晃地往房门走去——门被锁住了。郁束瞪大双眼,转过身看向阮玉:“……玉玉,你还不告诉我吗?”

    “都这个份儿上了!我脑袋都让人开瓢了!”

    “阮玉!!!”

    神智一点一点拉扯回来的感觉很糟糕。郁束从小到大是没什么心眼儿、缺根筋,没心没肺。

    但他又不是傻子。

    眼前视线恢复清明,他才终于看见了阮玉脸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

    “怎么弄的?”郁束走过去,“怎么回事啊?”

    “脸上怎么弄的?谁打你了?谁敢打你啊?”

    阮玉颤着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

    “……不要问了。”

    “我关心你还有错吗?”

    郁束眼里似有似无起了层水雾,“你原本白白净净一张脸的,怎么现在跟花脸猫一样啊?”

    “是那个偷袭我的家伙干的吗?”

    “回答我啊。”

    阮玉沉闷地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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