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渣刺破。痛觉迟缓。
好想摸摸阮玉的脸。
可他还在发抖,会弄脏他的。
算了。
郁束头痛欲裂地醒过来。
摸了摸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包扎起来了,他死死皱眉,刚睁开视线,便是满眼的刺目光亮——
“别动。”阮玉出声提醒他。
郁束听出了声音,身子不由一僵,还没理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就疼得不停吸气:“操!”
“我这是……”他的掌心贴向自己的额头,试图站起来,又因头晕的缘故一下子坐回原地。
脑袋险些撞上身后的橱柜。
阮玉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说:“……你感觉怎么样了?”
郁束脸色发白,耳廓还有没能擦干净的血液,已经凝固了,还有的贴着他的头皮,黏糊糊的触感。
“我……我怎么样了?”
郁束摇了摇头,“头好痛,这是哪儿啊?”
“你忘了你怎么过来的了吗?”
“没忘,我跟着你走到了你的新住所,”郁束闭上眼眸,试图缓解疼痛,“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往我脑袋上一砸?”
“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我现在是在你的新家吗?”郁束问。
阮玉没有回应他这句话,只是说:“……你不该跟过来的。”
“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只是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有错吗?”
“……”阮玉顿了顿,“你要不要喝水?”
“要,渴死了。”
郁束等缓和不少后才睁开双眼,草率地打量一遍四周,“这就是你的新住所吗?外面看起来那么高大上,怎么里面这么……”
“乱糟糟的。”
“你脑袋不疼了?开始问这个了?”
这人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脑子缺根筋似的。都被人给开瓢了,还不急着问是谁砸的——反而在这里问东问西问别的。
阮玉将水递他手里,他低着头抿了几口。
“疼肯定是疼的,但我不知道该问什么……毕竟你在我的前面,我肯定是被人从后面偷袭了。”
郁束抬起双眼:“另一个人在哪儿,为什么偷袭我?我这么金贵的脑袋,我要他赔偿医药费。”
看阮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莫名想起迟雪平日里跟自己说的那些,“难道……真的是把你关起来的那个人吗?”
原本还有些怔愣的脸庞顿时反应过来什么。
见阮玉不说话,郁束的猜想无限膨胀,他情不自禁地说道:“玉玉……这里是到底是哪里?”
郁束慢悠悠地站起身,扶着自己的脑袋,摇摇晃晃地往房门走去——门被锁住了。郁束瞪大双眼,转过身看向阮玉:“……玉玉,你还不告诉我吗?”
“都这个份儿上了!我脑袋都让人开瓢了!”
“阮玉!!!”
神智一点一点拉扯回来的感觉很糟糕。郁束从小到大是没什么心眼儿、缺根筋,没心没肺。
但他又不是傻子。
眼前视线恢复清明,他才终于看见了阮玉脸上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淤青——
“怎么弄的?”郁束走过去,“怎么回事啊?”
“脸上怎么弄的?谁打你了?谁敢打你啊?”
阮玉颤着一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庞。
“……不要问了。”
“我关心你还有错吗?”
郁束眼里似有似无起了层水雾,“你原本白白净净一张脸的,怎么现在跟花脸猫一样啊?”
“是那个偷袭我的家伙干的吗?”
“回答我啊。”
阮玉沉闷地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