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怀上我的孩子?纪北川又是一下重重撞击,将赵让让的理智直接撞晕了,脑袋差点撞上床头柜。
能不能别这么渣?
赵让让仅有的思绪,就是这句话。
不得不说她真是天生就该挨操的,没插几下,已经可以适应小穴里的肉棒,喷出一股淫水直接洒在他的龟头,纪北川倒吸了一口气,身下的动作更狠了。
啊慢点哈
赵让让终于明白年轻人的体力不是吹得,她真受不住,已经不知道泄了多少次,体内的肉棒还是狰狞地挺立,甚至操她更狠了。不知道这一个晚上被翻来覆去干了多少次,纪北川根本不需要缓冲,射完之后直接提枪继续干,这一晚,赵让让感觉自己游荡于天堂和地狱之间,直到最后累的睁不开眼睛。
11
从那天开始,一到放假,纪北川总是琢磨往赵让让家里跑,每次做几套理综的题,再把人压在书桌上干几次,后来赵让让也习惯了,甚至摸出了门路,每次他插进来之后,她都夹着他不让动,直到纪北川低吼着求饶,她再问他,加速度的公式是什么?
这一套登不上台面的教学方式,期中考试直接让纪北川的成绩上升班级中等水平,公布成绩单时,震惊了整个学校,谁都赞叹赵让让教学方法厉害,但时间长了,不好听的流言蜚语就出来了,什么非法补课,莫须有的罪名直接套在她身上。
赵让让本身是不介意这些流言蜚语的但确实这种不伦不类的关系也应该停止了,晚上纪北川又来她家蹭饭,她几次都想开口说明白,看着他的脸最终还是没忍心,稀里糊涂又过去了。
还是照常去上课,讲课时李老师给她发了一条短信,说有人在办公室等她。赵让让心里纳闷,可能是她的朋友找过来了,也没有放在心上,下课后马上被校长叫过去,听他念经念了一上午,再回到办公室时,里面除了李老师没其他的人。下午去教室时,最后一排的座位空了,纪北川已经很多都没有逃课了。
赶上晚饭时候,赵让让回到办公室,李老师端着饭盒走过来。
你和你们班的纪北川是亲戚啊,难怪看你这么照顾他。
赵让让被她说得满脑袋问号:不是亲戚,你怎么这样说?
之前来找你的那个男人,后来和纪北川走了,你们不是认识吗?
李老师的话让赵让让心下一惊,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老师,来找我的男人,是不是带着一副眼镜,大概一米八左右?
李老师点点头:穿着西装,挺贵的,一看就不是一般人。
完了。
赵让让假都没请,直接闯出学校,她之前听过校长提过一嘴关于纪北川的地址,打了出租车就过去了。
一栋老旧的单元楼,基本都是老年人居住,只有四楼的一户外面挂着洗干净的校服,那校服还是赵让让昨天给他洗的,家里晾衣杆坏了,让他带回自己家里去晾干。
大步跑了上去,一推开门就看到曹默满脸是伤,眼镜被打到地上,摔碎了镜片,身上的西装也混着泥土,正靠在墙上,面前摆放着纪秋月的牌位。纪北川像是发狂的猛兽,手上身上还沾着血,嘴角破裂,侧颈的血正缓缓地往下流。
连门都没关,赵让让见到这副景象,震惊但没有害怕,她从前当律师时也经常处理这些案件,镇定了自己的心情。
你们在做什么?曹默,你怎么来了?
赵让让刚提到曹默,纪北川的目光便朝她移过来,布满血丝的眼睛狠狠地凝视着她,赵让让一瞬间突然有些恐惧。
这人就是你的男朋友?纪北川声音沙哑,那股狠劲似乎要将她杀死。
赵让让不敢和他对视,她怕了他那股不要命的狠劲,直接走了进去,伸手拉住曹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