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跟我走。
下一秒,她的手被纪北川攥住,那股力道恨不得把她捏碎。
你要跟他走?
你放开让让。曹默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撑着墙起身你和我胡闹我让你了,别碰让让。
曹默的话无疑是点燃纪北川怒火的最后一根稻草,纪北川突然扯出一抹冷笑:别碰她?操都操过了。
你说什么?曹默猛地扑上来,一把拽住纪北川的衣领你碰她了?你他妈碰她了?
纪北川一拳把他打倒在沙发上,他从小在混子堆里长大,曹默哪里能打得过他,一拳下去,曹默的左脸直接青紫。
你疯了吗?赵让让拦住正要走过去继续打他的纪北川你是想把他打死吗?
纪北川笑得放肆,如今赵让让和曹默的情深在他眼中极其可笑。
这个畜牲居然还能让你心疼?
这是我们俩的事,和让让没有关系。曹默强撑着起身,拉住赵让让要带她往外走。
没关系?
纪北川望着他们两个相交的手,实在是讽刺,这人害死了他母亲,转头就洗白好人了,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当初他对自己做的千分之一。冲过去扯开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赵让让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匆匆地说了一句:
能不能别闹了。
这句话,赵让让在今后的几年中,每一个深夜都后悔得恨不得把自己杀死。
纪北川突然间冷静了,一脚踹上那扇破门,将赵让让瘦弱的身子拽到过来,直接甩到墙上,大掌扼住她的后颈,赵让让的脸贴在墙上,呼吸不得。
曹默,今天就让你好好欣赏欣赏,老子是怎么操你的女人。
赵让让拼命地挣扎,她看不到身后的男人到底在做些什么,只感觉到自己的牛仔裤被人扯到大腿根,臀瓣被掰开,一根粗大的肉棒志恒嗯直狠狠地插了进来。
啊!纪北川,你滚蛋!赵让让哭着喊叫,身体的疼痛和情感上的抗拒让她恨不得他直接掐死自己。
曹默发了疯似的扑过来,被纪北川直接打倒,栽到旁边的柜子下。
纪北川,你还是不是人曹默气息虚弱,任凭他挣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纪北川在赵让让身上耍混。
纪北川是疯了,他真的疯了,他所感受到的来自赵让让的偏爱都是有条件的,如果一碰上曹默,他连个屁都不算,就这点地位吗。
纪北川我求求你杀了我赵让让下唇咬出的血蹭脏了墙壁,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
在她身后施暴的男人似乎很享受,拿起旁边柜子上曹默放在那的高档香烟,抽出一根,点火,烟灰落在赵让让白嫩的后腰上,纪北川折磨地顶撞,掀开赵让让衣服下摆,将烟头按在她的后腰上,留下一块吓人的烫伤。
一股浓精射进肉穴,纪北川终于放开赵让让,女人的力气已经被抽尽了,顺着墙滑落在地上,脸上眼泪混杂着鼻涕口水,目光涣散。纪北川拉上拉链,走到曹默身上,抬腿踹了他两脚。
老子玩够了,轮到你了。
12
连续两个礼拜,学校里都不见纪北川和赵让让的身影,风言风语更多了,不过学校这块封闭的地方,八卦来得快去得也快,没两天学生们的饭后谈资就变成了一班的两个好学生谈恋爱被找家长了。
赵让让躺在床上,目光恍惚地看着天花板,她已经连续两个礼拜一直保持这种状态,钥匙开门声没有拉回她的神智,曹默从外面走进来,将新买的粥放到桌子上。
趁热喝吧。
曹默看到自己昨天拿来的饭菜仍旧原封不动地放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是我对不起你。男人走到她旁边,低声说道。
赵让让没有回应,仍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