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走开了。
赵邺并未在府中久呆,陈元卿亲送他到府外。
他若有所思看了眼陈元卿,翻身上马,忽无故作揖笑道:“谦之,可不敢扰了你的洞房花烛,你快些回去罢,等他日有机会你我二人再喝几杯。”
“殿下慢走。”陈元卿还礼作揖。
赵邺骑着马飞奔回府,王守英哪里追得上他,好容易到了府前,只看到王爷那匹良驹叫门房牵着,王爷人早不知去向。
赵邺一路去了顾氏的院子,顾氏见他这时候过来略有些吃惊,他除了初一十五几乎不往她这处来。
却还是带着丫鬟笑迎上去:“王爷今日不是去了陈国公府上,可饮酒了,妾身让人去煮醒酒汤。”
“不必了。”赵邺道,“恒哥儿可睡下?”
“已由乳母哄着睡。”顾氏回他,他向来重视恒哥儿些,就是沈侧妃当初生下的长子,也比不上。
这点却叫她欣慰不少。
赵邺颔首:“我去看看他。”
赵恒刚睡着,他的贴身乳母半跪在床前,见到赵邺人出现,正要请安,赵邺却挥了挥手令她退下。
掩门时,乳母不由往床间瞥了眼,却见王爷一脸沉思地盯着哥儿瞧。
她未作他想,退了出去。
赵邺抿唇摸了摸恒哥儿的脸,粗粝指腹叫刚睡着没多久的稚儿迷迷糊糊转醒,他看到坐在床沿的赵邺,登时醒了大半,便要下床。
“睡吧。”赵邺轻声安抚道,“爹爹看下你,这就走。”
-
陈令安挺喜欢陈二媳妇陶幼金,瞧着人又乖又美,可比陈元卿那个不讨喜的招人爱。
因此陈元卿请她去箬山院教他媳妇时,她几乎没多想便应下。
“宝珍,我怎看着,如果我以后把二郎媳妇拿捏住,陈二就会乖乖听话呢。”陈令安对宝珍感慨道。
这话宝珍完全招架不住。
陈令安笑笑走去箬山院。
她与陶幼金说了好会儿子话,讲得都是京中这些大家族的轶事,也不知道哪传来的小道消息。
陶幼金听了半晌,她是个聪慧的,终于觉出味儿来,这长姐是变着法子告诉她来往人家呢。
这边两人正说着话,忽有个婆子在外头传话,也不要求见陈令安,说的却是要见宝珍。
陈令安对宝珍点头,宝珍出去了会儿,又很快回来,在陈令安耳边低语几句。
她脸色骤变,脱口而出:“赶紧让人撵出去,在府前站着像什么话。”
“您还是去看看罢。”宝珍当着幼金的面不好直说,委婉提及道。
陈令安听出她话外之意,开口与陶幼金告辞:“二郎媳妇莫怪,我今日有些事,回头我再与你来说说话。”
“长姐有事自忙去。”陶幼金起身道,送她到院门。
宝珍等出去箬山院,到空旷处才低声与陈令安道:“娘子,听说是三爷嘱咐他来,只与你一人说话,否则就直接去找咱们家二爷。”
陈令安边走边暗骂道,赵邺莫不是疯了,竟派人跑到国公府来寻她。
她勉强平复了心情到国公府左侧门处,那边小厮模样打扮的人点头哈腰迎上前来,唤她道:“娘子。”
陈令安瞥了他眼讥笑道:“王守英,你堂堂内侍殿头倒成了拉皮条的,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当我没性子么,你胆子肥了敢威胁我。”
“娘子,奴婢哪里敢,这不是请不动您么,您上马车吧,三爷人来了。”王守英脸上仍带着谄媚的笑,在这位面前,半点脾气都不敢有。
陈令安看了眼停在不远处,毫不起眼的马车转身欲走。
“娘子,三爷在这儿等了许久,您这样奴婢也难做,宝珍,还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