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真相

的味道。

    陈令安皱了下眉,便要从他身上起来去收拾。

    人却叫他按坐在已软趴趴的棍子上头,纵然已疲软下来,这东西尺寸也够骇人的。

    “安娘啊。”她听见头顶那人喟叹了口气。

    这声不知饱含了多少情绪,太过复杂,陈令安听出来了。

    “赵三,我们断了罢。”良久后,她轻声道。

    明明这会儿两人身子还连在一处,仿若这世上没人比她更亲密。

    赵邺闻言,面上勃然变色,只咬牙切齿挤出两个字来:“休想。”

    陈令安轻笑,指尖拂过他因为愤怒和震惊而紧绷着的面容,又刮过他的喉结轻声道:“赵三儿,你要走的路注定与我背道而驰,你何苦守着这点子无关紧要的情谊不放,坏了你我交情。”

    赵邺心下一塞低头看她,隔了半晌也笑了:“安娘,你打小就主意极大,诸事都由着你随心所欲。走到今日,也是你选择的,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跟幼时一般,任由你哄骗。”

    陈令安没出声瞧了他眼,忽从他腿间起身,骇人的阳物从穴里滑出,她取了自己的帕子站在床前擦着腿心。

    那地儿稍碰下都疼,她难免蹙了蹙眉:“随你罢,我要回府了。”

    宝珍没来,陈令安不怎么熟练地穿着自己身上抹胸,后面带子还是赵邺帮着系上的。

    男人指在她腰肢处逗留了会儿,又扣着她不放,陈令安怕痒,扭头瞪他:“赵三,你作甚?”

    赵邺人还在床上,他半跪着从后头抱住站在床踏间的陈令安,下颚轻蹭着她的光裸的背脊,即使屋内燃着炭火,陈令安还是忍不住起了身鸡皮疙瘩。

    “安娘。”他深知她的性子,她这一走,也不晓得何时才能再瞧见她。

    陈令安叹了口气,她如今有些后悔了,虽说对睿哥儿不公平,但她确实是不爱身后这人了。

    她打小就觉得男人万分不可靠,再怎么都不能全然陷了进去。像他也好,像袁固也好,她与他们分开纵然会失望,会一时难过,却不会歇斯底里,就是浓情蜜意时,她也留了分理智。

    因此她有些不大看得清赵三,依她看来,这人远比自己要狠得多,人命于他怕如草芥一般,哪个挡了他路都不成。他心里知道想要什么,也明白要走的路,却怎在她身上纠缠不清,闹糊涂了。

    “赵三儿,你这人还真是……”陈令安顿了顿,扭身轻点了下他的额笑道,“身在福中不知福……”

    大概日子过得太清闲了,非要自寻烦恼。

    赵邺让她给戳傻了瞬,她却已趁机穿了自己褙子,又绕过屏风,去取挂着的披肩。

    “安娘,你这话什么意思。”赵邺身上仅虚虚裹了件衣追出来。

    陈令安磕磕绊绊穿好了衣裳,看了看铜镜中散乱的发道:“没什么,等你真能奈何得了我再来说旁的,赵三,王守英呢,你让他过来给我梳发罢。”

    赵邺唤了声,王守英忙一脸殷勤地进屋,赵邺指了指坐在案前的陈令安。

    “娘子。”王守英这点子眼力劲还是有,恭恭敬敬上前唤了声。

    陈令安不咸不淡应了句。

    王守英跟了赵邺二十多年,身为王府大总管,在府里头就是王妃娘娘也敬他几分,哪像这位,将簪子搁在奁内,便直接使唤他道:“还记得我来时梳的发么,照着弄吧。”

    往日里王爷的发大都是王守英束的,他忙点头:“奴婢记得。”

    -

    陈令安回府后彻底与陈元卿闹掰。

    她甩了陈元卿一巴掌,力道极重,他竟也生生受下。

    “陈二,我劝你别动不该有的心思。”陈令安懒得与他多说,抛下句话便匆匆离开他的箬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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