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了一点点关心,第二天对方的经纪人便主动联系了他。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以至于盛怀远有一种做梦的感觉。
思绪回笼,盛怀远仰头望着天边的月亮,突然生出了一种今夕何夕的感觉。
十年匆匆弹指间,难道就这么结束了?
一行清泪划过耳侧,盛怀远攥了攥拳头……这辈子向添泽都只能是他的,永远永远。
……
盛怀远回到酒店的时候正好遇到了约会归来的袁朗,对方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显然是被那个叫安妮还是安迪的女人滋润了。
“怀远?”
见到盛怀远袁朗眼神一亮,凑上去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是不是和你的小情人约会去了?”
盛怀远一把将人推开,他现在没心情应付袁朗。
“怎么了?怎么了?和小情儿闹脾气了?”袁朗跟着盛怀远进了电梯,“我说你找这情儿脾气可以啊,不好哄吧?”
“袁朗”
“啊?”
盛怀远正色说道:“你能不能让我一个人安静待一会儿?”
袁朗的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他仔仔细细把盛怀远打量了一遍,“你这是……受情伤了?”
不等盛怀远说话袁朗就震惊道:“天呐!原来你这么多年都是假正经,我还以为你对向老虎多忠贞呢!”
撞了盛怀远的肩膀一下,袁朗小声问:“欸!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向老虎知道吗?”
袁朗想了想自问自答:“我猜他一定知道,怪不得上次我给他看你和别人在一起的视频时他那么淡定呢!原来是有经验……”
“什么视频?”盛怀远猛地看向袁朗。
“就上次小昀过生日我不是拿了你的手机嘛!就和他通了几分钟视频。”
盛怀远猛地出拳砸向袁朗身后的电梯,“你他妈有病吧袁朗!”
“什……什么意思?”袁朗被那一拳吓得有些结巴。
“破坏别人婚姻很有趣吗?”盛怀远怒声质问道:“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觉得破坏别人的家庭很有趣?为什么要害我?”
“我……我没有啊!”袁朗急道:“我就是开个玩笑嘛!我也不知道你真的在外面有人。”
“袁朗,这一点都不好笑。”盛怀远严肃道。
从来没有见过盛怀远这么失态过,袁朗也慌了。
“不是怀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向老虎和你吵架了?”
盛怀远仰头靠在电梯墙壁上,闭着眼睛苦笑道:“他要和我离婚!”
“啊?”
袁朗张大嘴巴一脸惊讶,“向老虎要和你离婚?他上次不是说不在乎你在外面有人吗?”
“你说什么?”
盛怀远睁开眼睛盯着袁朗,“阿泽说什么?”
“我上次和他视频的时候说你在外面有人想刺激他一下,他说男人这样很正常啊!还说他不介意。”
盛怀远的身体沿着电梯壁慢慢下滑,最终无力的蹲在地上。
“原来他早就打算和我离婚了,可笑我还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怀远你没事儿吧?”见盛怀远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袁朗担忧的蹲在他旁边,“你住哪个房间,我们先回房间再说好不好?”
盛怀远没听见似的,蹲在地上自言自语,“我是个傻子,我就是个大傻子……”
见盛怀远状态不对袁朗在旁边急得直挠头,他都想把人拉起来直接送精神科了。
“不至于吧,离个婚还离出精神问题了。”
袁朗拿出手机刚要给纪昀打电话让他帮忙出出主意就见盛怀远自己站了起来。
“你会原谅一个背叛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