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远看着袁朗问。
袁朗愣了愣,他身边的情人几天一换,似乎没有这个困扰。
想了想,袁朗不确定地回道:“会……会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佛家还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俗话也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所……所以应该能原谅吧!”
“真的吗?”盛怀远急切的问,眼底的认真让袁朗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他点了点头,磕磕绊绊的回道:“真……真的。”
“太好了!”盛怀远的脸上闪过狂喜,“只要阿泽能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见盛怀远终于恢复了几分正常,袁朗忙问:“不是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向老虎为什么突然要和你离婚?你说说我帮你分析分析。”
盛怀远脸上的狂喜被落寞代替,“去我房间一起喝杯酒吧!”
袁朗自然是求之不得,点点头跟着盛怀远上了楼。
……
几杯酒下肚袁朗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作为盛怀远的朋友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显然对盛怀远没有作用。谴责的话也实在不该由他说出口。
“怀远!”袁朗想了想认真道:“世界上好男人那么多,实在不行咱就换一个?你也别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盛怀远是做好了一醉方休的准备,此时已经灌了自己半瓶红酒,他听完袁朗的话反驳道:“阿泽……阿泽他不是歪脖子树……”
袁朗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也就你把他当个宝!”
“他……他本身就是个大宝、宝贝,我的大宝贝……”
袁朗翻了个白眼,不太忍心刺激他,“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我的只能是我的,不能让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