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我先把你送回学校。”
“小陶?”盛怀远酸道:“你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个小陶?”
向添泽没搭理他,而是拍拍旁边的座位示意陶舒上去。
“泽哥,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不麻烦你和……”陶舒小心翼翼的看了盛怀远一眼,“就不麻烦你和盛总了。”
“不……”
“不上就算了。”
向添泽刚想说不麻烦就被盛怀远打断。
“阿泽我们赶紧回家吧!”说着盛怀远就要上车,向添泽这回没客气,直接用没受伤的那条腿踹了过去。
“我去!向添泽你要谋杀亲夫啊!”
向添泽探出身子把陶舒拉进车里,“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不安全,反正我们也是顺路。”
怕扯到向添泽的伤口,陶舒乖乖的坐了进去。
黑夜里盛怀远眼睛都要被气绿了,他狠狠瞪着陶舒,语气不善道:“你去坐前面。”
陶舒点点头刚要下车就被向添泽拽了回去。
“你坐前面!”
“我……”
盛怀远气极,却又拿向添泽没有办法。
“还是我坐前面去吧!”陶舒在车里小声说道,他快要被盛怀远的目光射穿了。
向添泽坚持道:“你好好坐着,不用搭理他。”
盛怀远内心狂吐一口血,关车门的时候整个车都差点儿让他掀翻。
一路上盛怀远都在生闷气,整个人就和一台冰箱似的不停放冷气,旁边的司机战战兢兢开车,一个字都不敢说。
向添泽流了不少血加上伤口疼,自然也没有心情聊天。剩下一个陶舒深觉自己闯了祸,就更不敢说话了。
因此车里虽然坐了四个人,却安静的吓人。
半晌后盛怀远才幽幽开口说道:“这个时间电影学院的宿舍应该锁门了吧?”
向添泽惊讶的问:“大学不是很自由吗?怎么还锁门?”
“自由不代表没有门禁。”盛怀远回道。
向添泽没有上过大学,自然不知道很多学校宿舍晚上都会设门禁的事情。
“那怎么办?”
向添泽想了想对陶舒建议道:“要不你去我那住一晚上?”
“不行!”
不等陶舒说话盛怀远立刻反对道:“我们给他在电影学院附近找一家宾馆住。”
“不用麻烦了。”陶舒忙拒绝道:“我和宿管大爷很熟的,他能偷偷放我进去。”
盛怀远稍稍缓和了语气,“那再好不过了。”
向添泽却皱起了眉,“不行,万一宿管不让你进怎么办?你还是去我那住一晚吧!”
“阿泽,他不是小孩子,你让他自己做决定。”盛怀远不满。
“做个屁的决定!晚上吃饭的时候要不是我跟着出去他现在就毁了。”
想到警察刚才说刀疤男想要拍陶舒的裸照威胁陶舒,向添泽就一阵后怕。
盛怀远偷偷撇了撇嘴,“是,你是见义勇为的大英雄,明天我就让人做几个锦旗来挂家里。”
没理盛怀远,向添泽把手放在陶舒的肩膀上安慰道:“听我的小陶,去我那住一晚上。”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儿,陶舒点点头没再拒绝。
“谢谢你泽哥!”
说完陶舒不好意思的看了前座的盛怀远一眼,“给您添麻烦了盛总。”
盛怀远轻哼一声没说话,不情愿三个字已经摆在脸上了。
把向添泽和陶舒送到荷塘小筑后盛怀远死活赖着不走了,不管向添泽怎么赶人,盛怀远坐在沙发上就和入了定似的就是不动弹,把向添泽气得直哆嗦。
“我走了谁帮你洗澡?谁帮你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