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明天谁开车送你去医院换药?”盛怀远理直气壮的说。
向添泽刚想说这些他自己都可以做,盛怀远又来事儿了。
“还有你一个有夫之夫大晚上带这么个小白脸回来影响多不好,我在这也是为了防止别人说闲话。”
向添泽气得心脏都疼了,“除了你没人说闲话。”
盛怀远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扶着向添泽就要上楼。
“洗洗睡觉!这都几点了还有精力折腾?”
“小陶他……”
“别小陶了,快让小陶休息去吧!”
说完盛怀远朝楼下的陶舒喊道:“楼下有房间,你挑一间睡。”
“谢……谢谢盛总。”陶舒局促道。
自从车开进荷塘小筑陶舒的眼睛就顾不过来了,这里漂亮的就像电视剧里的布景。
陶舒轻手轻脚的找了一间卧室,匆匆洗漱后躺在床上,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虽然今天经历了很多事情,但只要一想到向添泽住在楼上,他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伴随着习习夜风,失眠了一个星期的陶舒进入了梦想……
而此时此刻,让他无比安心的向添泽却闹心极了,原因自然出在盛怀远身上。
“我又不是洪水猛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排斥我?”盛怀远无奈道。
向添泽指着门口态度坚定道:“走,立刻马上!”
“我就在这陪你一晚,什么都不干。”盛怀远努力争取留宿权。
“我说让你走!”向添泽毫不留情,盛怀远是个商人,而商人最擅长的就是蹬鼻子上脸。
“你不走我走!”
盛怀远连忙把人拦下来,“我走我走!我走还不行?”
“柜子上有水,你晚上渴了可以直接喝。旁边是治疗发炎的药,你要是发烧了就吃两粒。”
“我知道,你就别啰嗦了。”向添泽不耐烦的赶人。
砰的一声,盛怀远被关在了门外。他摸了摸险些被拍到的鼻子,失落的转身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