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德郡主「嗯」了一声,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这间厨房离其他人的卧室很
近,响动稍大就会被人听见,如果被父母弟妹撞破和哥哥的奸情,自己也只能自
杀了。
广德郡主的阴道十分干涩,朱由楥也不在乎,往自己的龟头上吐了口唾沫,
便硬往里插。广德郡主强忍疼痛,一声不哼。好在这位郡王爷的身体素质着实太
差,不过插得二三十下,便急忙拔了出来,将几滴精液射在妹妹的屁股上。朱由
楥只觉得自己的腰一阵疼痛,喘了两口粗气:「回去吧,别让人看出来。」
自从被兄长占有以来,广德郡主唯一的指望就是这个自幼体弱的哥哥像大哥
和二哥一样很快病死,可是这个病秧子偏偏就一直苟延残喘。她从小就生长在王
府,从未离开衡州一步,除了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她也对其他事情一无所知,
所以,不论朱由楥怎样猥亵强暴她,她都只能默默忍受。广德郡主缓缓穿好自己
的衣服,向女眷所住的房间走去。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