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姜福在姜氏兢兢业业干了几十年,一直深受他母亲及两位舅舅等人的
信任。
族中的大小事务皆由他统管。
这样一个原本该在忠诚方面绝对没有问题的人,竟然会是内奸,实让燕陵意
想不到。
呼延新沉吟道:「关于姜福这人是否真为内奸,公子只需稍稍做一试,必教
他露出马脚。」
燕陵冷哼一声,「先不急着打草惊蛇,留着他或许还有更大用处。」
呼延新点头说道:「一切自然听从公子的安排。」
燕陵这时冷冷地问了另一个问题:「姜氏原来的护卫统领赵骞,是否也是司
马道的人?」
他一直都记得,正是赵骞的出卖,才令他们深陷围袭,无法脱身。
呼延新摇了摇头:「赵骞此人非是右相的人,他背后另有他人。且自公子失
踪后,他也同样没了半点消息,像人间蒸发了一般,耐人寻味。」
燕陵脸色凝重。
赵骞既非司马道的人,那意味着当初袭击他们的幕后指使尚另有他人。
当然,司马道的嫌疑不会这般简单地就洗脱。
他有足够的动机主使这件事,因而嫌疑依旧极大。
思忖片刻,燕陵随口问道:「呼延兄方才说我娘一大早就前往公孙府,知晓
他们去做什么吗?」
难怪珊瑚她们一大早等了半天,一直没有等到人。
想来他父亲该跟母亲一道同行。
「公子莫非尚不知,姜氏已将公子与巫神女的婚事解除了?」
呼延新有些愕然地道。
「什么!」
燕陵豁然站起身来。
一旁的珊瑚三女,都被他这么大的反应吓了一大跳。
呼延新这才吃惊道:「原来公子还不知道。」
他立即简单地作了解释,最后才补充说。
「在公子婚事解除的第二日,公孙府便派人登门欲与姜氏联姻,而公子的母
亲同意了。」
燕陵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阴沉的脸,没有理会公孙氏的所为,而是径直问道:「是齐氏那边要求解
除婚约的?」
呼延新张了张嘴,回答道,「据我收到的情报并不是,而是公子的母亲,即
是月姬亲自提出解婚的。」
燕陵重新坐回椅子,但面上一语不发。
珊瑚三女都早已知道,燕陵有一位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正是当世三大美人之
一的巫神女齐湘君。
虽然她们很少听到燕陵提及他这位未婚妻。
但在燕陵偶尔提起她的时候,珊瑚等人都很清楚地看到,燕陵
脸上流露的对
他这位心爱未婚妻的浓浓爱意。
三女都非常清楚,那位巫神女在燕陵心中的地位有多么深刻。
燕陵脸色阴晴不定。
沉默了半晌后,他才沉着声说道:「解婚之后,齐氏一族有否再与谁人联姻?」
呼延新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没有。」
「自公子的婚约解除后,欲往齐氏登门求亲的人有不少,但齐氏一直未有人
选,因而直至今日,巫神女仍没有任何婚约在身,尚属自由之身。」
闻言,燕陵心头一颗大石终放了下来。
面上也松了一大口气。
在房内与呼延新密谈了近半个时辰,后者便需先行离开。
因怕引起司马道的疑心,呼延新不能停留太久。
皆因司马道此人生性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