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突然扬声道。
「在座的诸位要跟月姬敬酒,一杯两杯的话大家倒是没话说,可祁公子却将
所有的敬酒都尽皆包揽了过去,这似乎说不过去呢。」
「诸位说对不对?」
北临君一方的人立即同时起哄。
姜卿月与燕离皆心道,来了。
此人虽然是笑吟吟的说出这几句话,但是姜卿月这边的几人都听出,对方是
来者不善。
祁青淡然自若的道:「月姬今晚饮不得太多酒,所在只能由我祁青代劳。」
那人唇角扬起一丝似笑非笑,「非是本人质疑祁公子,而是祁公子又非月姬
什么人,又怎有资格替月姬代饮?」
齐心眯起眼睛,「阁下看起来似乎很面生,不知怎么称呼?」
闻言,对方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道:「在下蓟介,君上座下的一个无名小
卒罢了,比不得邑上公子。」
祁青凝神打量着他。
对方虽将自己说得一文不值,但祁青又岂是蠢人。
从对方的座次上仅仅次于北临君的心腹智囊连商,位居场内的次席,便可看
出其绝非一般人物。
见祁青不说话,蓟介穷追不舍地道。
「祁公子还没有回答在下的问题呢。」
祁青望了他一眼,心头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与他。
而是径直的望向上方的北临君,淡淡的起身施礼道。
「时候已经不早了,如若君上没有别的事情,请恕我们要失陪了。」
他刻意在北临君跟前提出离场要求,连姜卿月的意见也直接越过,等于已当
着所有人的面,回答了蓟介的逼问。
他与姜卿月之间的关系已大为不同!场内的这些人尽都是些老狐狸,他相信
他们一定看得出来。
「现在时候也不算太晚,邑上公子这么着急着回去做什么。」
北临君这时叫住了他。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祁青身上,一丝阴沉一闪而过,跟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本君早就听说,邑上公子年少时曾周游五国,不仅学富五车,一身剑术更
是高明。所以年纪轻轻,便得到了月姬的信任和器重,唯遗憾一直未曾一睹。」
「难得今夜公子与会,本君很想亲眼见识一下祁公子的高明。」
坐在席间的姜卿月,与丈夫不着痕迹地交换了一个眼色。
事情确如夫妻二人所猜想的那样。
北临君已透过姜氏府内安插的眼线,收到了她与祁青之间关系亲密异常的情
报。
今晚的宴会,实际上是专门针对祁青的。
祁青闻言,登时皱眉:「刀剑无眼,若是君上打算亲自下场的话,请恕祁青
不能答应。」
北临君本身武艺不错,也时常听闻他与手底下的人比武试剑。
但他身为储君的这个身份,却是令祁青投鼠忌器,不能应下。
北临君唇角溢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道:「既然邑上公子这般为本君着想,
那本君就让新招揽的一位用剑好手来代替本君,领教公子的高明吧。」
那个名叫蓟介的雄伟高手站起身来,踏入场中。
他望着祁青,一对双目掠过一丝不屑之色,淡淡地说道:「蓟介不才,愿领
教邑下公子高明。」
祁青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这个相貌古朴得有些丑陋的男人,刚刚那轻蔑的脸色被他清楚地捕捉到。
祁青早看此人不顺眼,巴不得有机会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