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白皙的身躯爬上了元泽的床。林杳背对着元泽,趴跪在他床上翻找东西,腿间风光一览无遗。林杳密穴里流出的水顺着腿往下滴,那个急需东西塞满的小嘴不断翕和着,像是在邀请男人的进入。
元泽看着宝贝老婆无奈地笑,这个小淫货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了。
“哥哥床上怎么什么都没有?”林杳苦恼地咕哝一声,然后努力地拢起元泽的被子跨坐上去,双腿夹着被子开始耸着腰一起一伏地磨蹭,小肉棒和湿润滑腻的穴口同时得到了安慰。
“啊……嗯……”林杳口中泄出情欲地声音,眼神勾引地看向元。他双手放在身前近紧紧地拽着被子,胸被手臂挤得凸起,以元泽的视角刚好能看到乳晕和激立的奶头。
元泽的眼神快要冒火了,任谁看着恨不得一天肏好几遍的小情人就在眼前夹着自己的被子磨逼都会受不了,他的鸡巴已经在裤子里涨到狰狞。
林杳一边夹着被子狠狠地磨过阴蒂,一边拿出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床的水晶阳具塞进嘴里吞吸舔舐着。待假阳具湿润一片,他起身松开了把自己磨得快感迭起的被子,堵着骚穴的那一块已经皱皱巴巴湿透了,元泽的被子上到处都是穴水的印记。
林杳就躺在刚才磨逼的被子上,双腿大敞,把嫣红收缩的穴口对着元泽。他缓缓地往里面塞进了那个淫靡的水晶假阳具,当着哥哥的面,猛烈抽插起来。
“啊啊……啊……唔……好舒服,哈啊啊……”
元泽身下难受极了,他再也忍不住,粗喘着气一步一步地走向面色潮红的骚宝贝,看着他的女穴被假鸡巴插得淫水直流。疯狂地抽送后,林杳股间越来越湿滑,骚水流过外翻的红色嫩肉,流过翕和的屁眼缓缓洇湿了元泽的被子。
“宝贝儿,我觉得惩罚可以结束了。”
林杳其实早就想放开元泽,想让男人的鸡巴填满花穴。可是他看着元泽努力克制欲望的样子竟然深受刺激,他还从来没用玩具获得过这种程度的快感。尤其是当林杳想到元泽竭力忍耐的那个欲望是想肏自己,他就更加忍不住蜜穴甬道里发情似的渴望。
林杳微微停下动作,用发软地声音问他:“那哥哥知道错了吗?”
“嗯。”元泽的声音出奇的哑。
“错在哪里?”林杳又问。
元泽伸手揉向林杳穴缝里挺立的花蒂,爬上床重重地把他压在身下,裤子里鼓起的一大包东西随着元泽扑倒的动作擦着林杳的大腿撞向湿漉漉的骚穴,顶得假阳具猛地插进了花心。
“错在没肏得骚宝贝还有力气惩罚哥哥。”
林杳微微吃惊,元泽居然早就挣开了手上的束缚,而且一直忍到现在才爬上床准备泄欲。
林杳心里暗自兴奋,其实从这个惩罚开始他悄悄渴望了好久,渴望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忍不住性欲大发密密实实地压着自己操,直到现在。于是刚才还要惩罚人的小法官,此刻已经交缠着放浪修长的双腿紧紧扣住了男人的腰。
元泽拔出还插在林杳小穴里的玩具,假鸡巴抽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顺带又拽出一片淫水。元泽释放出自己涨得发紫的大鸡巴抵在那处滑腻的穴口,连带着从裤子里拿出的还有林杳刚才用来绑逼的纱带。
他一手拢起林杳一双纤细的手腕反压在他头顶上方,然后用纱带紧紧缠绕绑在了床头。刚才才还在主动刺激人视觉的小骚货,现在已经成了逃脱不及只能任人操干的床上珍馐美宴。
“呜呜……哥哥要强j杳杳吗?”林杳眼睛本来就水蒙蒙的,他这么假意一哭还真的在脸上流下了可怜的水痕。
“嗯。”他又是只回答了一个单字,却准确撩拨着欠操的小老婆。
元泽挺身进去,涨疼的鸡巴终于得到了水润、温暖甬道的抚慰。林杳被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