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情不自禁地弓起身体更好的接纳着这根粗大的肉棒。这实在比他的玩具壮观多了。
林杳想撸撸自己挺起的鸡巴,可惜手被绑住了,他只能哀求着元泽帮他弄。元泽双手撑在林杳耳边,俯身密集粗暴地顶撞着骚穴花心。他压着林杳的肉根,随着鸡巴猛烈地肏进水润的小洞,林杳那根已经流出淫液的鸡巴也不断被元泽的腹肌狠狠地摩擦着。
“哥哥,嗯……啊……啊啊……杳杳好爱哥哥的鸡巴……呃啊……”
林杳本来就被假阳具插得十分敏感,现在身体里插进一根更大更热的鸡巴,他紧紧地用穴肉绞咬着元泽的东西,结合处难解难分,却抽插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
两人在宿舍狭窄的小床上做爱,林杳怀疑迟早有一天床板要被他俩做塌了。
元泽快速地冲撞操干着,插着插着也感受到了什么,他眼眸冒火挺动得越来越快,“老婆,你要来了吗?”
“呜呜呜……啊——哈啊——”
元泽话音刚落,林杳猛地夹紧元泽,穴肉不自主地抽搐收缩,持续喷出的淫液溅满了两人的交合处。
骚穴高潮。
这一会儿他又想元泽接着插自己,又受不了刺激想把他推出去。等到他终于从失神的快感中清醒时,元泽的一部分性器还塞在小穴里。
他看着元泽腹肌上一股股浊白的液体才反应过来——前面也被磨射了。
林杳抬脚蹭了蹭元泽丝毫没有半点泄火的样子的鸡巴说:“哥哥,你可以继续。”
元泽挑眉道:“是有这个打算。”两人缠绵着亲了一会儿,元泽开始伸手揉捏林杳的龟头,他拔出穴洞里的鸡巴,硬挺地顺着林杳的肉缝纠缠绵密地磨。林杳忍不住用腿夹紧了勾引自己的那根大肉棒。
是的,勾引。元泽和林杳对对方来说,从来都是最猛烈无解的催情药。
他挺身贴着元泽的磨蹭,似咕哝又似呻吟般地说:“哥哥,弄我后面,杳杳清理过了……”
元泽顶他的动作一顿,又压着他亲了一口,“杳杳身上的洞可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