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白花花更紧的。至于骚,他不得不承认,白花花的骚浪,一般女人根本比不上。
是什么让白花花心里有这种疑问的?
“逼紧不紧,我插进去你没感觉吗?还是说,我这么大的鸡巴还没把你填满?”
邢言一步步靠近白花花,看着她骚浪的眼神,心里那种欲望又涌了上来。
他的手在白花花被束缚住的身体上来回滑过,语气带着深意。
“至于骚?你觉得哪个女人能像你一样,穿着齐逼小短裙在公交车上给男人舔鸡巴的?穿的那一身,就差光着身子在公交上撅着屁股求着别人鸡巴插进去了。”
邢言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白花花的时候,那裙子短的,几乎都把逼光明正大的露出来了。
当时他就在想,这么骚的女人,他一定要肏一回。
肏是肏到了,只是,对方好像还不想只肏这一两回的。
这话让白花花也回忆起第一次在公交上和邢言的相遇,她只是想尝尝那么大的鸡巴口交是什么滋味儿。
谁知道后面会招惹到那么多的大鸡巴来肏自己。
这大概,就是那个所谓的痴汉系统说的痴汉眼里的魅力?
她忍不住笑了笑,用嘴含住邢言落到自己唇上的手指,用舌头舔过手指每一处。
眼神也勾人的很。
“为什么,邢老师就是对这样骚浪的我不动心呢?逼这么紧都留不住你,难道你心里还有你那个未婚妻?”
真好奇那个女人是怎么样子的,白花花难得的,被一个女人勾起了好奇心。
提起自己曾经的未婚妻,邢言并不想多谈。
算不上有多爱,只是年轻的时候难免单纯一些。被人说自己变态恶心,自然是不会有好心情。
如今被白花花一提,他倒也不生气。
“都过去这么久了,谁还会对一个已经记不清样子的女人还有留恋呢?我连肏她的感觉都忘了,更不用说还惦记。”
冷淡的语气,配上那副漠视的表情。
白花花相信,邢言是真的对曾经的未婚妻没感觉了。
但是这也让她,更加想要知道,邢言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将自己被铐住的手放到邢言的面前,示意对方给自己松开。
“老师,人家的手都铐的红了,还不给人家解开。”
看到这副手铐,邢言才想起来,对方还被自己捆着呢。
挑了挑眉,他看了看白花花这副被凌虐过的模样,难得的起了坏心思。
“我看你这样很美,要不然就这样弄着吧,你不是也挺享受的吗?”
这话让白花花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做爱的时候是情趣,做完了被这样铐着,实在是有些不舒服呢。
“邢老师,邢爸爸,放开我好不好~”
白花花起身,不顾还在流淌精液的骚穴,就这样裸着身体在邢言身上蹭起来。
“嘶,你这个骚货,刚刚肏你我看还不够是吧。”
邢言捏着白花花的后脖颈,将她整个人放正。
被这么一蹭,蹭的他感觉都来了。
鸡巴半硬不硬的翘在那里,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自控。
再不离这个妖精远一点,恐怕自己真的就被她勾的忍不住,被她榨干了。
被邢言推拒的白花花一点也没有被拒绝后的矜持和懊恼,她凑上去,摸上肌理分明的胸膛,脸上满是勾引。
“肯定不够啊,老师的鸡巴这么大,人家哪里舍得就来这么一次。最好是,天天都肏的人家叫爸爸呢。”
她说的可是心里话,巴不得天天都来好几发。
邢言听着白花花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