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惦记上他的大鸡巴了。
掐着她的下巴,邢言的表情称得上冷酷。
“你要想好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别指望我肏你几回就能真的爱上你。我看你,对我也好像并不是真的喜欢,是不是?”
白花花水蛇一般的贴着邢言,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邢言,但是现在她是有点舍不得了。
大抵是,舍不得这根大鸡巴?
一看这个表情,邢言就知道自己说的没错。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是有些嘲讽的看着白花花。
“你跟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说着,直接推开白花花,转身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只剩下白花花一个人,被捆着,躺在铁床上。
骚穴里的精液早就流干净了,赤身裸体的躺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这邢言也太不近人情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说话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这会儿也不来解开手铐。
动了动有些酸麻发红的手腕,白花花有些哀怨的想。
她寂寞的看着天花板,周围泛着冷光的道具陪衬着,她居然觉得有些骚痒。
还真是想,陪邢言把这些道具全都用个遍啊…
邢言出去以后并没有离开,只是在客厅里站着,面无表情的从茶几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
封面是一张照片。
青涩的邢言身边,站了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子。
他摸了摸,其实他并没有撒谎,他的确是已经记不起来那个女人的样子了。当初年轻热血,难免用情比较深。
可到了最后,什么都不是了。
这本相册被他放在这里这么久,倒也不是怀念什么。只是人生头一次失败,总要留点什么,提醒自己,长点记性。
相册他没有翻开,所以里面有什么他也不知道,也不好奇。
过去的就过去了,全都忘记了。
摩挲了一会儿相册,最终,他将这本厚厚的相册,丢进了垃圾桶里。
转身,上了楼。
白花花觉得自己的骚穴里有点痒,正在磨蹭的时候,门开了。
邢言走了进来,他并没有穿衣服。赤身裸体的,那根即便是软了尺寸也不可小觑的鸡巴在下面挂着,随着他走路一晃一晃的,实在是勾的白花花心痒难耐。
说自己勾引他,他这青天白日的,光着身体露出自己的大鸡巴。
白花花想,她也有点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