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从昭西跑来漠北当兵?平时挨揍也不吭声啊,怎么还是晏长风的儿子了。不过晏长风是启周闻名的风流客,都知道他子嗣多,估计这小子也不受宠。
严戈停顿了下,走到他面前问:“怕死吗?”
晏重寒老实回答:“怕。”
“但是更怕饿肚子。”他又添了句。
严戈点点头,转过身去巡视别处了。
晏重寒看着他背影咽了口唾沫,有点懊恼自己没答好,又有点埋怨晏长风的名声,觉得爹娘都挺坑的,白白错失了机遇。
但他没难过多久,在训练结束后,严戈手下副将厉绍就过来让他收拾好东西,策马去了位于风月关的主帐营地。
晏重寒刚混到严戈亲卫队,眼看着军饷又涨了点,也攒到了十两银子,摆脱了米汤才几个月,就被严戈收拾着扔去了坦纳草原深处,乌旦部的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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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仲夏时节的太阳又烈又燥。
孟棠时反常睡过了头,他从小读书习武一直很准时,今天却突然头昏脑胀起不来,像是病了。
下人急忙请来了大夫,孟棠时迷迷糊糊感觉到大夫给他诊了脉又摸了摸他额头,他还强撑着睁了下眼。
“公子今年多少岁了?”大夫问旁边的小厮,听到小厮答十五岁,他便点点头了然笑道∶“这可不是风寒,该是承蒙天启了啊。”
大夫一边麻利地收拾东西一边叮嘱道∶“好好休息几天吧,忌寒凉荤腥。你们公子想拜哪座神庙就赶紧差人去拜拜。”
天启化乾坤,神泽沐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