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自己躺好。”
“是——”朱奚扭着腰臀躺到长椅上。
“小兔崽子,你家少主打的什么主意?明明是他告诉本郡主你家大公子那下贱事,建议本郡主以此要挟,怎么居然来坏事?”郡主坐到长椅,手掌贴着朱奚细嫩的皮囊又捏又揉。
“郡主,少主是一片好心。”
啪!郡主用力一掌拍打,朱奚嗷嗷叫。
“你爱说便干脆点说,敢卖关子,本郡主让你三天下不得床。”
朱奚扭腰向郡主抛媚眼,“郡主,您有所不知,昨日大少爷给传进宫,待至深夜才出来,还是皇上身边的刘公公亲自送出来,皇上关心大少爷呢,郡主若和大少爷做太羞人的事,怕会有人看见。”
郡主心头一凛,臣子能在宫里待至深夜,还由刘燕文送出来,这样的待遇确实非比寻常,皇上是真的那么在乎顾依?要是真的,顾依要是告状,皇上是不是会信?
“郡主——痒痒了——”
“痒就自己抓!”郡主整好衣装,喊人备轿。
郡主欺压弱势颇有心得,顾依刚才杀气腾腾的威胁并未让她真的害怕,她知道那是弱者的苟延残喘,她可不是大方的人,不会让顾依自以为得逞。顾依得圣上恩宠只是顾玖的猜测,即便是真,圣上赏罚分明,顾依若冒犯圣上,那铁定无法再翻身!
郡主这么打着主意,入宫去找最宠她的太后。
☆、离却不离
顾玖的坐骑是名贵的大宛马,顾依第一次见,看来是新养的,马儿毛皮亮丽,膘肥体壮,还通体雪白,美如神仙座下的天马。
顾依很招马,这会儿马儿一直用鼻子蹭他,还要嚼他耳鬓的细辫,辫子是王药缠的,左右各有一束,顾依自己缠不来,于是他不敢拆,可现在这马嚼得太欢,好好一束辫子给搓成毛躁的发束,顾依烦恼着该怎么梳回去。
“大哥。”马背上的顾玖唤,顾依正在和马儿设法沟通,抢回辫子,没有回应,顾玖便用鞋尖踢他肩膀。
“郡主刚才是不是打你?我救了你是吧?”顾玖问。
顾依回过头,支吾点头说是。
“郡主刁难新学生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只要私下到郡王府给郡主送礼就没事,大哥,我替你买礼物吧,我知道郡主喜欢什么。”
“不用。”顾依低着头看路,把小石子踢走,他想着要怎么避开郡主继续留在敦宗院读书,不晓得找教授把自己安排到别的学楼能不能成?
“大哥,我要让马跑起来,这是一日千里的良驹,我要试试有多快。”
顾依停下脚步,仰头看顾玖,这一仰他就觉得晕,两日没有休眠、没有进食,还有伤痛和发烧,他的体力和耐力已在崩溃边缘,他立即皱眉撇开脸,试图凝神调理内息。
“大哥!我和你说话哪!”顾玖弯低身拽起顾依一束辫子扯。
本就紧绷的太阳穴给顾玖拉着辫子那么扯,头变本加厉地疼,顾依感到一阵作呕,捂着嘴想走开,免得吐出来的污秽会弄脏白马,然而顾玖没有放手,两相拉扯,顾依下意识就用劲扯脱,没想,这么一扯居然把顾玖给拉得坐不稳,面朝下落马,顾依立刻去救,接住扑倒的顾玖跌坐在地。
伤处痛得顾依更晕,到喉的酸水生生吞回肚子,顾玖压在他身上没起来,他又不好去推开。
“哎!脏死了!”顾玖踢着脚,要甩掉靴子上的泥,这驭马场都是泥地,昨夜一阵雨的关系,处处是泥泞。
“玖儿,你起来,我给你清干净。”顾依勉力坐起身,顾玖双手搂着他脖子,不肯落地。
“大哥你抱我上马背。”
顾依自觉顾玖落马是自己的错,便没有不悦,反而有些内疚,把顾玖抱回马背坐好后,他就除下顾玖的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