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晗脸上有些痛,他用手摸了摸,血,他摸到血,他看了看龙毅,低下头,敛下眼皮,眨了几次眼,隐去眼里的水花。对着龙毅行完完整的君臣之礼,以身体有恙为理,急忙退了出去。
龙毅看着梁晗脸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一时也怔住了,又是一套完整的君臣之礼,是又要跟他划清界限吗?其实早就后悔了,可是他现在不敢去拦他,现在的两人对彼此都很了解,他有心要逃,怎么能拦得住。
“皇上!皇上!梁大人在玉阶晕倒了!”一个小太监连忙来报告。
“快传太医!”龙毅飞奔而去。
“皇上,他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惊吓!”太医如实禀告。
“知道了,快点熬药过来!”龙毅有些着急。
“慢着!他脸上的伤,会……会留疤吗?”龙毅小心翼翼地问。
太医拱手:“皇上,这伤有些深了,只怕会留疤!”
龙毅手颤抖地掀起纱布,伤口足有五寸长,深的地方皮开见肉,都足有三寸长。龙毅咬着唇。愣愣地呆在那里。
陈护全要回横州关了。陈护全不想让喝酒,梁晗脸上的伤还没有好,但是梁晗想喝,让大哥不要劝。
“告诉二弟一个好消息!东临国最近连连惨败,他们都不敢再战了!灭了东临国指日可待了!”陈护全很高兴地说。
“那我在这里等候大哥地好消息!”梁晗举起酒杯。
“我走之后,你们两个不要总闹矛盾行吗?”陈护全柔声劝道。
“作为哥哥,我一定会让着他的,大哥放心!不用为了点小事特意跑回来的。”梁晗安慰道。
心情不好,特别容易醉,最近的梁晗过得确实压抑,举起酒杯就停不下来,喝多了,也不像以前一样醉了就睡。心里事情多,就想找个机会释放一下。他提起酒壶坐在屋外的栏杆上,直接往嘴里倒酒。北幽的夜风就是比较寒冷,不像南景夜风都是温暖的,呵呵,这个时候怎么该想起南景国。在这里,南景国就是耻辱。为什么好好的南景国成了耻辱。不是南景国是耻辱,是南景国是梁晗的耻辱,呵呵。
“呵呵!呵呵!”梁晗在傻笑。
陈护全见过梁晗在朝堂上那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他现在这个样子,陈护全很是担心。
陈护全也提着酒壶坐在梁晗对面,安慰道:“不要喝太多了,伤还没好啦,以后可能会留疤!”
“无所谓啦!一副皮囊而已!此番毁了也好,墨膏都可以省了!”梁晗淡淡地说。
梁晗无所谓的皮囊,那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梁晗是真的不在意,就这皮囊救过命,也遇过险。此生命运跟这皮囊也紧紧相连。
“大哥!你还记得那个离洛吗?就是以前的太傅府上那个离洛。”梁晗又喝了几口,坐得有些不稳当,靠着柱子,勉强稳住身形。
“自然是记得的,为何会突然提起他!”陈护全有些不解。
“你知道离洛同一个问题问过我三次,你知道那个问题是什么吗?”梁晗有些伤感。
是的,那个问题,每次问的梁晗都不知道如何回答,每次都是很勉强搪塞的。可是那又如何,那个问题的答案,根本不用问。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
“不知!”陈护全答道。
“他问我,他脏不脏!”梁晗苦笑。“呵呵!呵呵!”然后又傻笑。
“二弟你……!”
梁晗又倒了一口酒,一阵傻笑。梁晗现在的状态,陈护全很是不放心。他也不知道,梁晗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只知道梁晗最近与龙毅闹得有些严重。两个人之间好像出现了什么问题。
沉默许久的陈护全,试探地问:“二弟,你一定不会觉得自己脏,是吧!”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