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脏!”梁晗仰着头,悲愤地说。
“二弟,你……!”陈护全不敢相信,梁晗会这样说。心揪痛。
看着梁晗傻笑了一晚上了,梁晗已经快要坐不稳当了。陈护全抱起梁晗进屋睡觉,梁晗把头枕在陈护全的肩膀上,说:“大哥!你知道江健其实很好吗?”
陈护全一怔,凝重地看着梁晗。
梁晗甜甜地一笑,说:“大哥给过的,他也给了,大哥不愿意给的,他也给了!”
不……不愿意……这个词把陈护全激得心好疼。
“大哥!我有些想他了!”梁晗继续笑着说。
……
“呵呵!呵呵!”梁晗又一阵傻笑。
……
梁晗用一个手指头指着陈护全的一侧肩膀到另一侧肩膀划了一条直线,然后对陈护全说:“大哥真是好定力,永远的坐怀不乱啊!”说完就靠着陈护全肩膀闭眼睡了。
……
陈护全把梁晗放在塌上,盖上被子,梁晗睡了。陈护全坐在旁边,握着梁晗的手,有些难受。
大哥现在愿意给你,你还愿意要吗?
陈护全想起梁晗说过的两句话:
“大哥!我心里有他!”
“大哥!我想他了!”
一切都已经错过了,来不及了,陈护全放下梁晗的手,关了房门,在梁晗的门外站了一夜,如同梁晗曾经在他的房外站了一夜一样。
乌鸦没有觉得自己是黑的,世人都说乌鸦是黑的,所以乌鸦也觉得自己是黑的。
天刚微亮,今天陈护全就要回横州关了,再走之前,他不放心,他要赶在宫门开的时候去见见龙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