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你了。”宁安指着宁致远的鼻子,“为父就是这样教你的?大丈夫,你懂什么责任吗?你身为魏国的臣子,一心要投靠敌人,你这无耻之徒,白眼狼……”
宁致远一声不吭的站着,他的脸色青白。
宁安正在气头上,一方面他确实很担心这场战争,对魏国是恨铁不成钢,但是更加痛恨投靠敌方的人。要是所有将士像他这样,魏国怎么会轻易的被人攻打下两座城池。他说到无耻之徒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后面说不下去。望着宁致远惨白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责任?宁致远在临城出生,在临城长大,临城就是他的一切。在太平的日子,也曾走南闯北,见多了受苦受难的百姓。他的责任这里的百姓负责,这是他作为临城少主的责任。至于魏国臣子的责任,早就被皇上的所作所为寒了心。
宁致远消失了一天,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8章
下午的时候,上官靖煜让那个服侍他的小斯整来了一只鸡,鸡毛也处理赶紧了。
他在院子砌了一个小土灶,将鸡涂上配料,再用湿泥巴将鸡包住。
再稍晚点,院子点上蜡烛之后,她们。生火,将包好的鸡放入烘烤。
如今,夜色渐深,宁致远还是没回来。
昨晚上,宁致远说今天晚上会回来的,他才会做了这个叫花鸡。他受伤的前几天,宁致远陪他喝了好几天的粥,他想弄点好吃的给他。
上官靖煜坐在院子的石凳上,眼睛紧盯着通往院子的路。烤好的鸡摆在桌上,泥土还没弄开。
一个时辰前,小斯向他请示最后的命令。没什么要吩咐的,他就让人去休息了。
今晚的蝉鸣声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他答应会回来的。
他答应了的。
很小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期盼着父亲能来看看他,可是一次也没有。从希望到失望。
他或许被事情拖住了。上官靖煜安慰自己。他又算什么,怎么能让宁致远还记的自己答应的事。
只要他别出事就好。
夜深了,上官靖煜最后看了一眼裹着泥土的叫花鸡,欠身回屋。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顿时扬起笑脸转过身来。
是宁致远。
“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上官靖煜笑着挠挠后脑勺。
宁致远冲着他点了下头,绕过他往屋内走去。
“你饿不饿,我给你……”他跟在身后。
“有事明天说。”宁致远打断。他走到屋檐下,忽然调转方向,回书房。
“我做了个……”他过于开心,以致忽略了宁致远那不善的语气,他那铁青的脸。
“别烦我。”宁致远低吼。
上官靖煜征住了。紧走几步,跟上他。
“出什么事了?”
突然宁致远转过身来,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
上官靖煜捂着受伤的嘴角,无措的望着宁致远。
对方来势汹汹,似乎把他当成了敌人那样,冲上来对他勐打。上官靖煜只能见招拆招。
他的伤还没好,自然不是宁致远的对手。即使没受伤之前,他也不是宁致远的对手。
未多时,上官靖煜已经连续被打中好几拳。最后宁致远一个凌空翻结束了这场打斗。他在空中踢中了上官靖煜的后背,最后上官靖煜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着地的刹那,上官靖煜觉得腰似乎断成了两截,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了。他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为了抑制疼痛,不得闷哼几声。
“别装死,起来。”宁致远用脚尖轻轻的碰了下他的手臂,不自在的转过脸去不看躺在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