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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靖煜点头,再缓一下他或许就能站起来了。
宁致远在懊恼自己把怒气发泄到别人身上。
这一整天,他都待在一处别院,直到情绪好转,也认为自己冷静下来了,才回府。回到府门口的时候,那些糟心的事又在脑海里闪现,烦心饿殍遍地,百姓流离失所的场景,父亲的固执,魏国的未来,临城的命运这些都压在他的肩上。
过了一会儿,上官靖煜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眼,宁致远的脸在他眼前放大,他的唿吸声他能听到,打斗过后他那粗重的喘息声。听在他的耳朵里有一番韵味。
宁致远抱着他回屋。
“你把人怎么了?”季晓青回头一眼宁致远。
“我们两个练拳而已,一时没收住手。”宁致远笨拙的解释。
上官靖煜躺在床上。季晓青重新给他的伤口上药,他的一只胳膊脱臼了,他给他接上去了。然后揉着他的腰间,直到上官靖煜感觉好多了。
“你这下手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