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见过他本人。”
莱恩不知这话什么意思,只是呆呆地看着阿尔丁。
阿尔丁继续说:“你知道巴塞特·贝罗斯现在多大岁数吗?前不久他刚过完三十一岁生日。十九年前,满打满算他也才十二岁吧,难道他那么小就雇凶杀人了?哈曼又是怎么和十二岁小孩结仇的?”
“难道真是重名……”莱恩小声嘟囔着。
“那倒也不一定。”
“什么?”
阿尔丁说:“在巴塞特之前,上一任商会首席名叫兰德·贝罗斯,他是巴塞特的父亲。他曾经损失过一个亲信兼保镖,据说那个保镖是为保护首席而战死的。奇妙的是,竟然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是和谁起了冲突,也没人继续寻仇。我明白收敛好奇心的重要性,所以也没多打听这件事。”
说着,他望向冬蓟:“被法术唤起的那个黑色战士,他不会撒谎,也没法撒谎,对吧?”
“是的。”冬蓟说。
阿尔丁说:“那么,他提到的‘贝罗斯’也没说错。他指的应该是老贝罗斯——上一代的商会首席,兰德·贝罗斯。”
莱恩微微张口,刚想再问什么,阿尔丁接下来所说的话语,结束了他的一切疑惑:
“五年前,兰德·贝罗斯死了。他在酒宴上急病发作,享年五十八岁,葬在神殿旁边的墓园里,最显眼的那座大墓室就是他的。他死了之后,小贝罗斯继承了他的地位,起初有人不服,毕竟商会首席又不是爵位,不是世袭的名头,但小贝罗斯做事还挺利落的,他稍微花了点时间,渐渐平息了争议。”
莱恩与冬蓟缓缓对视。阿尔丁欣赏着他们脸上微妙的表情。
阿尔丁没有说谎。这些都是真的。
老贝罗斯确实在五年前就死了,现在的商会首席年轻有为,确实只有三十一岁。
像莱恩这样的外人,通常只听说过首席的姓氏,却没见过首席本人,更是不清楚商会内部的种种变更,分不清同一个姓代表的父子两人。
如果害死法师哈曼的是商会的其他人,那还好说,将来莱恩真的需要花一番心思去挖掘真相;但如果当年下令的是老贝罗斯……这事情就变得很尴尬了。
下命令的老贝罗斯死了,他派去的杀手也死了。
机缘巧合,莱恩竟然飞速查到了杀父仇家的身份,并且仇家全都已经不在人世。
他原本打算花上几年去查这些事,今天倒好,可以直接结束了。
这时,卡奈的一句低声咒骂打破了短暂的安静。
阿尔丁问他怎么了,卡奈朝廊道外比划了一下:“那女人哪去了?”
经他提醒其他人才发现,不仅誓仇者消失了,三月也不见了。
阿尔丁与卡奈过来的时候,三月还虚弱地站在原地;在他们说话的这点时间里,她已经消失无踪了。没人看见她离开,也没人留意到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见的。
“是传送法术吗?”阿尔丁问。
卡奈摇头:“这一带布置了禁止传送的符文阵列,我定期检查过。而且像她这类偏门的施法者,多半根本不会传送术……”
说着,他望向冬蓟:“所以不如问问我们的精炼师吧。你做了什么?”
很显然,三月是用遮蔽剂逃跑的。冬蓟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卡奈不想再问,叹口气,转身走开了。
今晚他们为伏击猎人布置了一群人,卡奈还得去把他们撤回来。
卡奈走后,阿尔丁踱步到冬蓟面前,刚想说什么,一侧头,看到旁边的莱恩。
他对莱恩说:“这会儿天都黑了,你是不是该回码头了?”
“是的……”莱恩还有点木呆呆的。
他看了一眼冬蓟,又对阿尔丁躬了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