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直接向大门走去,走到一半又意识到自己没穿护具也没拿剑,于是又神色恍惚地转向客房。
现在廊道下只剩下阿尔丁与冬蓟。阿尔丁轻声问:“你没事吧?”
冬蓟点点头。
阿尔丁说:“卡奈没有真的责怪你。你们没按原定计划行动,他是怕你们搞出节外生枝的事。”
“抱歉,是我不谨慎。”冬蓟说。
阿尔丁说:“我和卡奈还得去处理点事情,死灵师离开了,但亡者猎人还徘徊在附近呢。今晚你就在房间休息,别出去乱跑了。”
冬蓟反复地表示歉意,一直低着头。
阿尔丁故意夸张地伸出手指,在他眼睛前晃了晃。冬蓟抬眼与阿尔丁短暂地对视了一瞬,又急忙错开目光。
阿尔丁带着笑意:“好了,别紧张。我没生气。真的。”
冬蓟终于抬起头来,阿尔丁却不再说话,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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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蓟先去实验室整理了一下,又慢吞吞回到了客房。
按说,这些事也该告一段落了:三月已经唤起了誓仇者,十九年前的加害者与受害者都已经不在人世……事情结束得轻飘飘,冬蓟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隐约觉得一切没有结束,也不该就这么结束。
冬蓟刚坐下没多久,房门直接被推开了。莱恩走进来,已经穿好护具、带好武器,还在盔甲外面披了一条暗色的旅行斗篷。
看到弟弟,冬蓟问:“你怎么还没去码头?早点去吧,别让人觉得你消极怠工。”
“还有时间呢。”莱恩凑近些,问:“是你帮助那位女法师偷偷离开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