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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知什么时候横波抱着旺旺也来了案发现场,恰好听见李翠芬的感慨,凉凉补了一句。

    李翠芬本来就有些耷拉的眉毛此时更加低垂,她没有抬头,而是出神道:“若是那样,人心也太可怕了。”

    横波哼了一声,问道:“会不会是这家男主人外面有人?那情妇妒恨女主人才做下这样的恶事?”

    李翠芬道:“这……不会吧,大威挺老实的,没听说过他沾花惹草。”

    横波道:“老实人干起坏事来才更可怕。”

    横波一席话,将李翠芬吓得不行,充分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人间满满的恶意。

    谢载月瞥了得意洋洋的横波一眼,劝道:“大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几日若想到什么线索,就去大理寺找我。”

    李翠芬一走,旺旺也从横波怀里跳下,不晓得又用什么办法勘察现场去了。老刘带着几个兄弟,也正在四处搜查。

    而颜寒站在屋内,看着毛安安的尸体若有所思。

    横波突然凑近谢载月,低声问道:“载月,两案过后,你可有想起些什么?”

    谢载月一愣,复又想到横波大概也知道自己的来历,含混答道:“想起一些。”

    横波眼神闪动,高深莫测道:“看来你还没想起来自己干过的那些蠢事。”

    “蠢事?”谢载月咂摸横波话中之意。

    横波却嫣然一笑,道:“我倒是很好奇你全部想起来以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说罢,扬长而去。

    谢载月心想,我如此机敏的一个人,能做什么蠢事?

    这么忖着,又举步自信心十足的回了案发现场。

    颜寒道:“可问出什么?”

    “李翠芬知道的不多,可能还是要等他缓过劲来再问话。” 谢载月朝死者的丈夫望了望。

    又过了一阵,郝一点那边初步出了检验结果,“大人,死者乃是出血过多而死,时间大概在丑时。”

    失血过度而死,这意味着毛安安是活着被人开膛破肚,忍受剧痛和绝望,待血一丝丝流尽后才得以解脱,这凶手的作案手法简直令人发指。

    郝一点继续说道:“死者应该是被在床上被人划开肚子取出孩子,接着她一路挣扎着下床,或许想要求救,可到了门口力气用尽,又被尚未离开的凶手揣了一脚,才刚好躺在现在的位置上。这一点,床上和地上的血迹,还有毛安安身上的黑脚印可以证明。”

    “只可惜脚印稀松平常,没有什么线索。”郝一点黯然的摇了摇头。

    “还有这个,攥在死者手里。”郝一点从桌上拿起一个木质腰牌,中间写着个小小的古字,周遭是一圈波浪图案。

    忽然间,毛安安的丈夫回了神,爬到郝一点脚下,抢过那腰牌,泪眼婆娑的细看一番,情绪更加奔溃,“小人在寇府做工,这是他们所发的腰牌。昨天临时换班,走得匆忙,忘了带腰牌,为了这事还被管家一顿好骂。”

    古大威爆发出一阵痛哭,声音撕心裂肺,“安安一定是在怨我为什么不来救她!”

    谢载月看着古大威,心中觉得他是真情实感不似作伪,可是毛安安死之前偏偏选择握住这枚腰牌,这到底是何用意?难道真如古大威自己解释的那样?

    “你们夫妻二人可曾得罪过什么人?”谢载月问道。

    古大威直起身子,神情依旧恍惚,“大人,小人和贱内都是本本分分的人,从来不多占也不和人胡搅蛮缠,谁会觉得我们碍眼呢?”

    谢载月又道:“夫人怀孕多久了?”

    古大威道:“八个月了,我们俩结婚三年了,这才怀上第一胎,谁知道……哎……造化弄人。”

    挺着大肚子还要每天天不亮就去做工,古家的生活条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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