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斑。
颜寒道:“你方才说在寇府做工?”
古大威点点头,道:“寇老爷是做海鲜河产生意的,汴城内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酒楼是寇记供货。寇家家业很大,我自小便在那里做工。”
这时,在周围搜查的刘渝折返,带着一脸失望之意,冲颜寒和谢载月摇了摇头。
谢载月明白,老刘这是没有任何收获的意思。
一场残忍至极的凶杀,却没有留下任何证据,足见凶手是有备而来。
谢载月定定心神,继续问道:“你说你昨夜在寇府做工?可有人证?”
古大威悲戚的看了一眼谢载月,愤慨道:“大人这是在怀疑小人?小人……”
颜寒冷然打断:“例行公事。”
古大威怔怔的看了片刻颜寒,又轻轻叹了口气,才道:“昨夜下工,小人就睡下了,不过同屋之人都在打牌,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谢载月想想,又问道:“寇府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