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于队大手一挥,“今天谢谢你了,不然也没那么顺利抓到这几个人。”
下山的路走了很久,到山脚时天都黑了。
“林鹿?”叶时见念叨着他的名字,“你不是叫槐序吗?什么时候改的名字?”
“没改过,我又没说槐序是我真名。”林鹿上车后就闭着眼靠在座位上,鼻音更重了。叶时见摆弄了会儿手机,忽然调转方向往另一条岔路开了进去,十分钟后停在了一座度假酒店门前。
“这么快到了?”林鹿迷迷糊糊睁开眼,“枫林晚酒店?不回去吗?”
“回个屁。”叶时见扶他下车,有意无意地憋着气展示自己并不显眼的六块腹肌,“回市区还得一个多小时,你都烧成什么样子了。”
林鹿看他那副德行笑笑没说话,他现在很不舒服,尤其湿衣服贴在身上,这种滋味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标间。”叶时见掏着身份证说道。
前台笑盈盈询问:“网上预定了吗?”
“没有。”
“好的,稍等。”前台小姑娘在电脑前一通操作,“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儿标间比较少,目前剩余一间,阿姨正在打扫,需要等一会儿才能入住。”
“大概等多久?”叶时见有些着急。
“十几分钟。。”
他看了看林鹿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那大床房呢?”
“大床房有现房,可以随时入住。”
人都病成这样了,还矫情个什么劲,叶时见把身份证一拍:“一间大床房!”
第14章
酒店坐落在一片竹林山脚下,山间的夜风卷着点刺骨凉意。
叶时见推门进去的瞬间就傻眼了,突然明白了刚刚前台小姑娘那欲言又止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玫瑰、香薰、大圆床、玻璃浴室……这他妈分明是个情侣主题酒店啊!
叶时见光裸的上身跟这场景倒显出一丝暧昧契合来。
“你……你脱衣服干嘛?”
林鹿浑身使不上力气,而且他很难受,只想快点洗完澡睡上一觉,所以并不打算搭理身边这个想入非非的智障。叶智障目送着林鹿钻进浴室,才后知后觉地从自己的脑洞里解放出来,他忙不迭转过身,结果一眼撞上了柜子上摆放整齐的成人用品,边上还立了个“有偿使用”的桌签。
操,老脸一黄。
全透明的浴室更是连个窗帘都没安。“咳咳,”叶时见尴尬得眼睛都不知道瞟哪儿,“你……我……我先出去。”
逃跑的速度跟开了两倍速似的,神他妈“枫林晚主题酒店”,黑店啊啊啊啊啊!!!他到现在都还处在状况外,太突然了,他从没期待过的那个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再次出现。
那个人曾让你对未来无限憧憬,也在你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放手离去。
叶时见没有怪过他,其实也没有资格去怪他。那个人从来没有许诺过什么,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可还是会委屈,而究其委屈的根源仅仅是因为,我还喜欢你。
是的,还是喜欢,年少心动原来早就扎根在血液,在骨髓,在野火烧不尽的辽原。
叶时见打包了菜粥,又在前台取了点退烧药,回屋时林鹿已经洗完澡躺进了被窝里,蹙着眉睡得并不安稳。
“怎么头发都没吹干。”叶时见把粥和药放在桌子上,转身去浴室把吹风机拿了出来,然后不由分说地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被子松松垮垮地滑到腰际,露出瘦削的锁骨和整片白皙的胸膛,瘦而匀称,也很诱人。叶时见吞了吞口水,打算恶人先告状:“怎么不穿衣服!”
被扰了清静的林某人不耐烦地斜了同样光膀子的叶某人一眼:“你穿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