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叶时见笑了笑,举起吹风机照着他脑袋一通轰炸,林鹿就那么没精打采地坐着任他折腾,慢慢地又把眼睛闭上了。
“吃完再睡,”叶时见把吹风机收好,一手扶着睡美人一手把矮桌拉过来,“先吃粥再吃药。”
“没胃口,”林鹿哼唧了一声,“也不想动。”
叶时见扯过来两个枕头垫在他后面:“动嘴就行。”他没照顾过人,只是动作笨拙地舀了满满一勺子递到林鹿嘴边,“张嘴。”
林鹿眯着眼拒绝:“烫。”
“你尝了吗就说烫,小骗子。”话虽这么说,叶时见还是把勺儿收回来乖乖吹了几口。发着烧吃什么都没滋味,林鹿勉强咽了几口后就彻底偃旗息鼓,抱着被子垂着头,跟只懒猫似的,直叫人心痒难耐。
叶时见仰头望天叹了口气,收拾完又捧着四颗胶囊递过去:“吃药。”林鹿还算听话地睁开了眼,抬头看了看他,然后往前一倾就着他的手把药吃了进去,甚至还恶作剧般地伸出舌头在他掌心舔了一口。
“……”叶时见毛都要炸了,还故作镇定地憋出一句,“我上完厕所没洗手。”
林鹿看着他没说话。
“别这么看我,”叶时见有些受不住,“洗了洗了,你把药咽下去。”
“咽不下去,”林鹿含含糊糊说,“水。”
“啊!”叶时见这才手忙脚乱地把水杯送上去,林鹿闷头喝了几口,那药个头大,一下子全吞进去是有些费劲。
倔强的胶囊在喉咙逗留了一会儿,最后才顺着狭窄的食道滑下去,林鹿多喝了几口水把异物的不适感强压下去,又忽然愣住了。
叶时见晃了晃玻璃杯,问他:“睡着了?还喝不喝?”林鹿抬起头看向他,嘴唇湿漉漉的,看着很好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