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可看不上他。”
叶时见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换了个法子问:“你见过林鹿跟谁走的近?”
“阿池吧,”田力说,“你跟于警官问的问题怎么都一样。”
“别废话。”叶时见不爽地推了一把椅子,阿池想来就是严池,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他,“具体说说。”
田力冷笑了一声:“阿池是条好狗,大少爷不过一时兴起救了他一命,他就热脸贴着人家冷屁股鞍前马后也不嫌烦。”叶时见皱着眉不说话,田力忽觉一阵胆寒,他识相地收敛笑意,继续说,“阿池在比赛的时候被打得奄奄一息,辉哥叫我们把他扔到基地的后山上埋了,大少爷看见后拦住我们,不顾辉哥的命令把人带走了。”
难怪严池会对林鹿那么死心塌地。
“我们本来就看不惯大少爷,所以那次还起了冲突,也是因为这个事,辉哥跟九月彻底结下了梁子。”
“九月?”叶时见心脏扑通跳了一下,“跟九月有什么关系?”
“说来话长。”田力又得寸进尺地要了根烟,“应该是在我进基地的第二年,组织里来了一个叫九月的人,能力很强,不管杀人打架贩毒都是一把好手,短短时间内声名鹊起。没多久老板就把辉哥拨到了他手下,但基地还是归辉哥管理。九月比辉哥还小了几岁,辉哥又算是老将,多少有些不服他,但一直都相安无事。直到这次大少爷执意要救阿池,我们拦他的时候把他也揍了,想着反正辉哥会袒护我们,那时候大少爷还不像后来那么能打架,结果那天九月刚好来基地撞见了,他把大少爷和阿池救下,还修理了我们一顿。你也知道,打狗还看主人呢,而且本来也是因为大少爷多管闲事,辉哥因为这事跟九月吵了起来,九月差点拿枪崩了他,结果还惊动了老板,老板却怪罪辉哥以下犯上罚了他一通。”
所以不管出于冷雅揣测还是田力叙述,九月跟冷辉之间的关系即便不势同水火,那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这太矛盾了。
叶时见尝试着问:“他们两个只是开始不对付,还是后来一直都这样?”
“应该一直都这样。”田力说,“不过后来正事忙了起来,辉哥也很少出现在基地里了,即便在也不会提起九月什么。”
贩毒算个屁正事。
“那九月跟林鹿呢?”叶时见意有所指,“九月帮了林鹿,那他们之间……”
“谁知道,都是俩不合群的怪物。”田力叹了口气,“基地被单独设立在山里,我们也听不到太多组织里的事,更何况像九月这样低调的大佬。”
这些内容已经足够去推断了,叶时见看着他残疾的双手,问他:“基地后来怎么样了?”
“组织没了,老板死了,还能怎么样?”田力咬牙切齿道,“那天刚好有学员去制毒点送东西,结果在山下听到了枪声,他知道出了事,忙赶回来通风报信,所以我们在警察找到基地之前就都逃走了。我们这些人跟蚂蚁一样,活着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我全部的本是只有打架,除了混□□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只可惜跟错了老大,白白丢了一双手。”
“除了你之外的人呢?”叶时见没理睬他的感慨唏嘘,一如既往追问,“其他学员还有联系吗?”
“怎么可能还会有联系,各自奔前程了吧,不过,能有什么前程。”田力苦笑了一声。
“林鹿和严……阿池,中间听到过他们的消息吗?”
田力摇摇头:“最后一次听到大少爷的消息,还是在报纸上看到他家出了事。”他反应过来,“你们在查大少爷和阿池?”
叶时见没回答他,丢掉烟蒂出了门去,田力在后面大声问他:“胡警官说帮我安排工作的事,还算数吗?”
“算数。”叶时见头也不回,“只要你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