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话,就算数。”
有那么一瞬间,叶时见想飞奔到林鹿身边。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信界面,往下划拉了半天都没找到林鹿的头像,才想起来之前已经把他的对话框删除了。他又点到微信通讯录一页,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于玮在楼下逗狗,叶时见一下楼警犬就扑了过来,围着他直打转,他往边上躲了躲,低头交流:“新买的裤子,敢扯坏就把你卖了!”
“拉倒吧,你还没他值钱呢。”于玮得意得跟亲生老父亲似的,“这可是战功赫赫的缉毒犬,道上开价20万要它狗头呢!”
“套个麻袋偷回去给方方吧。”叶时见面无表情地说。
“你要实在不痛快,别勉强自己讲冷笑话。”于玮抬手看了眼时间,然后把狗子还给同事领着叶时见往一楼偏僻的会议室走去,关上门问他:“有什么想法吗?”
“一些离谱的想法。”说完,叶时见长腿一跨坐到桌子上,若有所思。
“哦?”于玮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坐到桌子另一边,“说说看。”叶时见从刚才下楼就一直盯着于玮手上的档案袋,他抬抬下巴,问:“里面什么资料?”
“你猜。”
叶时见不屑地扯了扯唇角,心说我猜个鸡儿:“左川妻子和女儿的资料。”
“你小子,”于玮对他一如既往地赞美,“够聪明。”
“因为我现在需要知道这些。”叶时见乖乖挪到椅子上,伸手接过资料,十几张黑白打印的A4纸,封面是一个高挑靓丽的女人,气质脱俗。
“这就是左川的老婆,不对,是前妻,叫蓝婷婷,年轻时是个模特。”于玮早把资料背得滚瓜烂熟,“蓝婷婷是中缅混血,她父亲是中国人,一直在缅甸经商。她跟左川在缅甸认识并结婚生子,但因为左川毒贩的身份,两人后来离了婚,女儿归蓝婷婷抚养。”
于玮把资料翻到第二页:“根据方束海在缅甸查询到的信息,蓝婷婷今年年初癌症病逝了。她跟左川的女儿叫蓝黧,今年26岁,心理学研究生毕业,年中也就是她母亲去世后没多久来了中国,自此之后就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很可疑。”叶时见说,“九月开始露出马脚,Sep毒品死灰复燃,都是从今年下半年开始的。”
“你的意思是蓝黧跟九月联系上了?”于玮问。
叶时见未置可否,刮着下巴想了想,眯着眼道:“冷辉死亡的那一晚,厂房里有两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个是女人。”
“你是指蓝黧?”
“万一呢。”叶时见没否认,“如果沿着这个方向去推测,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不管是冷雅还是田力都传达出了冷辉喜欢蓝黧的信号,而且之前冷雅也说过,冷辉死前好像有个女朋友,还送了一套名贵的护肤品给她。”
“蓝黧眼睁睁看着九月打死了冷辉?”其实这些猜测并不只是叶时见的猜测,于玮对他这些话没有一点意外,两个人反而相互探讨起来。
叶时见听完后微微摇了摇头:“厂房里的人,会是真正的九月吗?”于玮示意他继续往下说,叶时见在玩着打火机,“我上次来Y省碰见了两个九月……而我更愿意相信林鹿跟真正的九月在一起。冷辉临死前说,那个人对他恩重如山,他所说的那个人,真的会是跟他并不对付的九月吗?”
“你的结论是?”于玮没忍住插了一嘴。
“能让冷辉甘心赴死的人,我更倾向于是他喜欢的女人——蓝黧。”叶时见说。
于玮笑了起来:“你翻到第五页。”叶时见照着指示翻动资料页,不觉皱起了眉:“这什么鸟语。”
“啧。”于玮把他打火机抢了过去,“缅甸警方提供的资料,说起来还是你家方方的功劳。”
“你给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