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可刚刚得知自己妻子怀孕的消息,心情特别的好,她不相信赵可会在接诊时言语激怒患者,甚至严重到患者要杀人的程度。”
“赵可的妻子交给我们一本赵可生前的工作笔记,赵可这个人勤奋好学也很细致,工作都是做笔记,这个笔记本他是留在家里备份的,单位里也会有一份,但是奇怪的是单位的那一份我们并没有找到。”
“家里的这一份,我和楠楠翻阅了里面的内容,这篇日志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王荆在投影仪上打开照片。
“我多次反映这种类型的药物价格贵,疗效也不比其他家药厂的好,建议采购换别的厂家,但是采购一直没有采纳意见,我只能给病人开这个药。”
“新药试用的效果并不好,患者出现呕吐头晕的症状,看来药物成分还需进一步改进。”
“主任一直要求尝试使用新药,可是我跟他反馈过新药的治疗效果不佳,他说可以坚持再用一个疗程观察临床效果,我不赞成,但是领导签字了,我只能照办。”
“最后一次工作日志更新,是在案发前不久,我发现采购的账目有些不清楚,找采购科长沟通,他说没有的事,然后把账目拿给我看,确实账目是平的没有问题,可是我明明发现了数字核不上,大概是我哪里搞错了。”
再后面就没有了,因为这个是备份,赵可的习惯是现在单位记一遍,然后回家后抄誊一遍。但是单位那本不见了。”
“根据这些零碎的片段信息,我和楠楠简单进行了梳理:一是医院药物采购有问题,二是某种正在试用的新药临床效果不好,赵可持保留意见。也许其中还有我们没有揣摩出来的信息,我觉得可以顺着这条线继续查下去,估计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陈国军点点头,“确实,如果能查出赵可可能得罪了什么人,那么这个范围就大大缩小了。丁然彧言说一下你们那边的情况。”
丁然推推眼镜站起来,“电话查到了,是本市的IP,在郊区,查询结果是用的营业厅的黑户办的,查不出人。但是如果这个号码再出现,我们可以追踪,我建议监听监视李春来,按照他们前面的线索,上家一定还会跟李春来联系,我们监听电话定位出位置,直接去找人。”
苏彧言看了一眼笔记本,然后站起来说:“这几天我把李春来拿东西的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视频反复看了几遍,因为出现的都是陌生人,没有查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刚才大荆汇报时提到采购有问题,于是我突然想到了一点,很有可能来找李春来的就是医院的人,刚才我打开医院的网页,看了一遍医院内科的医生照片和采购科人员的照片,突然有一个发现。”苏彧言把视频截图在投影仪上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