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骗咱们呢?”经过“开窗”事件之后,刘平对刘大友的印象一落千丈。
“你也别太草木皆兵了,正好现在没事,把之前让你查的刘洋从放假至今的往返记录拿给我。”
刘平悻悻地拿出一摞报告:“您看吧,我没看出疑点来。”
唐疆接过来,仔细地看着上面的文字:
12月20日岚浦 岚浦镇→秀畑镇 12:00 四个半小时检票口:西区5号坐号:17
12月26日秀畑交运秀畑镇→岚浦镇: 15:00 五个小时检票口:东区4号坐号:42
12月28日岚浦交运岚浦镇→秀畑镇 4:45 四个半小时检票口:西区5号坐号:21
12月31日秀畑交运秀畑镇→岚浦镇: 2:00 五个小时检票口:东区4号坐号:8
穆白分析道:“23号刘福贵死亡,刘洋26号返家,28号早上离开,妞妞的尸体被发现,所以妞妞临死前的一晚他也在家里。”
刘平撇撇嘴:“将近年关了,票越来越难买,为什么要跑那么远到邻镇去,在附近找个活儿不行吗”
唐疆转身问刘先伟:“小袁他们到邻镇去过了吗?结果怎么样?”
“是的,他们昨天回来的,刘洋在秀畑镇有个小店,专门给淘宝商供货,他算是合伙人。第一次案件发生时他还在秀畑镇,在世新饭店跟人吃螃蟹,遇到一伙不顺眼的,一言不合差点打起来,饭店经理、现场的顾客还有被打的一方都可以证明;第二次案发他在家里睡觉,刘大友不在家,继母刘敏睡得早,无不在场证明。”
“如果是刘洋的话,那就好办了!”刘平一拍巴掌,兴奋地说:“刘敏睡着了,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一个轻壮年对付一个小女孩太容易了。”
“作案动机呢?”穆白问:“虽然刘洋跟父母的关系不好,对待妞妞可是像亲妹妹一样。”
“没错。”唐疆附和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刘大友家客厅里的木柜子那里面有一层一层的木刻玩具,其中上面几排是刘大友刻的,下面的是刘洋刻的。”
“头儿你怎么肯定?你问刘大友了?”
“没有,一看就知道了,上面的精致,下面的粗糙,不是一个人的手艺。刘福贵不喜欢木工活,刘敏更不可能,所以只有刘洋。”
刘平挠挠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动机。据我们调查,刘洋最近有一批活物商品被大雪阻挡了去路,支持不住死掉了,这让刘洋损失了一万多元。他还是个学生,又没门路,全仰仗刘福贵的财力和名气,而且据刘洋的同学说,自从刘洋一年前住进刘福贵家里之后,便开始炫耀他的名牌服装和零花钱,还动不动嘲笑同学们是穷鬼,整个一个吊儿郎当的富二代。刘福贵是一个非常节俭的人,刘洋这种大手大脚的花钱方式与刘福贵的价值观是冲突的,所以刘福贵一定不会继续给他钱。”
刘平恍然大悟:“照这么说,之前刘大友和刘福贵深夜争吵也是为了刘洋的事?”
唐疆点头:“有可能。”
“至于妞妞,可能性太多了,刘平和李敏有矛盾,在气头上难免会对着继母的女儿撒气,小孩子娇嫩,如果不注意很容易造成误伤,试想一下,如果刘平一不小心弄伤了妞妞,因为害怕她告状而不小心杀死了她的话,也说的过去。”
刘平攥紧了拳头:“如果是真的,我一定得把他……”
穆白似乎并不认可这个说法,小声念道:“误伤”
“准确的说,是误杀。”唐疆沉吟道:“只是时间上……”
穆白说:“刘洋第一次有不在场证明,第二次没有。第一次的会不会也是伪证呢?”
刘平问:“刘